夏花湫月

【APH/俄中心】雪国

#圣诞节……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快乐

#俄/国全时期中心,微苏中普英♀

#沙/俄斯捷潘,苏/联伊利亚,俄/罗/斯伊万三兄弟设定,夹带其他私设

#ooc,ooc,还有ooc




伊利亚走的那天外面的雪好大。


他把军装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衣柜里,随便找了一件普通的大衣套上就准备走。算算时间,冬妮娅和娜塔莉亚在接见外国使团,托里斯爱德华他们在忙公务,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对,所有人都在忙,忙着帮上司们联络其他国家,好在苏/联消亡之后继续在国际上立足而不被排挤。只有他,苏/联,是个多余的闲人。


“你就这么走了?真不像你的作风啊,伊利亚·布拉金斯基。”


基尔伯特靠在门口,语气里满是戏谑。东/欧青年无视了基尔伯特的嘲笑,扭过头来反问了一句,“我走了之后就能还你们兄弟团聚,有什么不好的。”


基尔伯特被噎了一下倒也没有恼怒,反倒笑得更嚣张了,“你就那么确定,我们是团聚,而不是一方消失?”


“……这话可真不像你的作风哦?”


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从前基尔伯特看到了就觉得不寒而栗,如今也只能干笑两声回应,“不要拿本大爷问你的话来回应我啊,你这家伙。”


——趁能说话的时候还是多交谈一些比较好,毕竟不久之后他们两个会不会消失,谁也说不好。


之后就是令人尴尬的安静。最后先开口的还是伊利亚,“你不用忙的吗?德/国合并这么大的事,应该要准备很多的东西才对吧。”


“我这边要忙的并不多,倒是阿西比较辛苦。哦,说到阿西……”基尔伯特歪头,挑起戏谑的笑容,“就这么离开你的弟弟和两个妹妹,真的好吗?不打算再教他们些什么吗?”


丝毫不加掩饰的讽刺,倒是像极了小时候条/顿/骑/士/团的模样。德/国合并,他们兄弟倒是团聚了,自己这里反而是要把那三个孩子丢下……啊啊,果然还是很不称职的啊。


不过所幸平时大家都是各自处理自己的事务,万尼亚他已经可以自己独当一面了,冬莎和娜塔莎也没问题的。他们和自己可不一样,伊利亚暗暗想着,我可是教了他们很多东西的,可我自己啊……


“哥哥走的时候,留给我的是一个完全变了模样的国家。我们不再是沙/俄/帝/国而是苏/维/埃/联/盟,他没有教我该怎么以新体制融入世界,没有教我该怎么发展我的新体制。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我都是自己摸索过来的,他们比我那时候好多了,我离开他们又能怎么样。”


说到这里伊利亚自嘲的笑了一下。是,十/月/革/命把他推上了宝座,却把斯捷潘推下了深渊。他分明知道斯捷潘早就走了,却还是在革/命/军面前亲手摔坏了哥哥的王冠,难道还指望着哥哥再回头教他什么大道理吗?再说斯捷潘向来暴虐狂妄,又能教他什……


“喂,我说,你就只是苏/联,不是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吗?”


……什么?


“没听懂吗?那本大爷给你解释一下!”基尔伯特直起身,猛的抓住伊利亚的领子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你就只是苏/联这个国家吗?你没有属于人的感情吗?你就这么一走了之,伊万冬妮娅娜塔莉亚就这么丢下,连告诉都不告诉一声吗?”


伊利亚的眸色暗了下来,不悦的神色晕染开来。基尔伯特才不管他什么反应,抬手将手里一直拿着的围巾狠狠拍在伊利亚手里,“姑娘们给哥哥织的围巾,你干干脆脆直接扔掉了?你把她们当成什么了?你就这么当哥哥的?”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伊利亚推开基尔伯特,将衣领向上拉好,“你觉得你作为哥哥很称职吗?让路德维希误入歧途,一手造成现在的局面,你们无法见面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


“哈,现在的局面?本大爷就要见到阿西和小罗茜了,这才是现在的局面吧?”基尔伯特眯起眼睛,暗红色的瞳中露出狡黠,“对了,说到小罗茜……王耀有多久没和你联系过了?”


哑口无言。嘴硬的反驳全没有了,似乎是向基尔伯特妥协一般,伊利亚选择保持沉默。不得不说基尔伯特实在是太聪明了,他巧妙的避过了伊利亚话里的锋芒,反倒以此狠狠的还了一击——你看,无论你是作为国家,作为哥哥,还是作为恋人,哪一个不是失败的?还要继续争论下去自取其辱吗?


伊利亚打开屋门,疾风裹挟着雪花吹起了他的衣摆。基尔伯特似乎也没有要拦他的意思,只是把围巾拍在他手上,“喂,娜塔莉亚和冬妮娅给你织的围巾如果不带走的话,本大爷可不允许啊?”


伊利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几乎抢夺般从他手里拽过围巾,一脚踏进茫茫大雪中。基尔伯特顺手关上了门,拍掉了肩头的雪花。话说到这里就好了,他没有任何义务开导伊利亚,他说这些只不过是因为他也有弟弟和爱人,他看不惯伊利亚的做法而已。他不明白伊利亚为什么要离开他的弟弟妹妹,为什么要离开王耀,基尔伯特所失去的伊利亚都有,为什么他要亲自把这一切都毁掉——明明一切都没到结束的时候。


“东/德先生,东西都收拾好了,就差书柜了。”“啊啊,辛苦了,书柜我自己收拾就好。”


……嘛,和本大爷有什么关系呢,本大爷很快就能见到阿西和小罗茜他们喽。


西/伯/利/亚的气候向来寒冷,但九月份下雪还是过于少见。不过大雪并不能阻止莫/斯/科人民的热情,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每个人头上都挂着雪花和水珠,东/欧青年混在人群中一点都不显眼。他穿过人群,小口吃着热气腾腾的油炸包子,脑海里却反反复复翻腾着刚刚的对话。


为什么离开却不告诉伊万他们,因为没必要说。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在把他推向消失的边缘,人人都知道现在的苏/联只是苟延残喘而已。既然迟早要消失,有什么必要一直留在大家身边直到最后一天?倒不如一走了之,给自己那无处安放的高傲一个交代。


斯捷潘走的时候就没告诉任何人。到今天伊利亚才算明白,为什么他带着革/命/军冲进王宫的时候,王座上只有一个王冠。


至于王耀……伊利亚缓缓呼出一团白气。政见不和,利益不均,他们之间的冲突实在太多,早就不是W/W/2时携手并进的两个人了。1969年之后,不论什么场合,王耀始终没和他说过一句话,直到1989年两国恢复交往,会后伊利亚去找王耀,伸出的手却被他狠狠拍开,彻底扼杀了他仅存的希望。


王耀给他的恢复建交礼物是一个眼神,和珍/宝/岛/战/役那时候一模一样的眼神。他恨透了这个一直带领他的引路人,恨透了他的背叛与欺骗,恨透了他与阿尔弗雷德竞争时那傲慢自大目空一切的模样,眼神中包含的这一切伊利亚全都看得懂。


突然脚步一顿。对了,还有阿尔弗雷德。我们分开的时候,耀他,可是和阿尔弗雷德建交了啊。那么,以我们之间的熟悉程度,阿尔弗雷德后来每次都能准确命中我的要害,其中有多少东西是耀提供给他的?


他本以为只要两国恢复建交一切都能回到原点,现在想想他就不该有这样过于天真的想法。毕竟他们首先是中/国和苏/联,其次才是王耀和伊利亚。


油炸包子吃完了。伊利亚将包装纸揉成一团,随手丢到路边的垃圾桶里。时间真快啊,波/茨/坦/会/议不过才过去四十五年而已,变化已经翻天覆地了。他记得他强迫基尔伯特加入华/约的时候说——


“你想见你的弟弟,想见英/格/兰,对吧?”

“可惜,他们和美/国站在一边。”


那时候他是战胜国,王耀在他身边,弟弟妹妹们在他身边,他可以趾高气扬,他有足够的资格嘲笑基尔伯特,现在……伊利亚摇了摇头,刚才和基尔伯特的对话,被压制得死死的啊。


“以后你就可以随时随地见到你的弟弟和英/格/兰了。恭喜了,得偿所愿。”


十月对于德/国人来说是个再好不过的月份了。离家一个月之后,伊利亚最终还是来到了德/国,他始终想看看自己输了之后德/国会是什么模样。柏/林/墙倒塌的瞬间,欢呼声几乎刺穿他的耳朵,他就那么站在人群里,看着人们欢呼着踩上柏/林/墙的废墟,丈夫与妻子拥抱亲吻,友人们相拥而泣,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这让高大的斯/拉/夫青年的身影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他看见罗莎踩着砖砾碎瓦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路德维希。她实在是太着急了,即将见到恋人的喜悦让她过于激动,高跟靴子被碎砖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就向前扑了过去,一旁的路德维希没来得及拉住她——


——基尔伯特倒是接了个稳当,揽着她的腰转了一圈顺势将她抱在怀里,在她额上重重的吻了一下。罗莎在笑,眼泪大滴大滴的掉下来打湿了基尔伯特的衬衫。基尔伯特笑着拉起她的手,朝着一旁的路德维希挥了挥手,“哟,阿西!”


“啊,哥哥。”路德维希少见的笑了起来,语气温柔又兴奋,“欢迎回来。”


“亚蒂快点!这个时候可不能少了我啊!”“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比罗茜还兴奋……”“阿尔和亚蒂先生你们慢一点……”


阿尔弗雷德拉着亚瑟过来了。马修和本田菊聊着天过来了。费里西安诺和罗维诺打闹着过来了。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有说有笑的过来了。大家就这样站在一起吵吵嚷嚷的,基尔伯特揉乱了阿尔弗雷德和本田菊的头发,说你们两个小家伙终于能来看看师父我了。


刚刚还是柏/林/墙的那个地方,被他们踩成了脚下的废墟。伊利亚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脸庞,转身往回走了过去。


一切都好,没有他更好。


“哎呀,我来晚了,抱歉阿鲁!”


……耀?


他就那么从他身边跑过去了,擦肩而过,高兴的神色溢于言表,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在这里。伊利亚就这样看着王耀跑过去,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怎么,连你也……


“王耀你好慢啊。”“哎呀这不是要给大家准备好吃的吗,弗朗西斯你就凑合吧阿鲁。”“Ve——大家不要站在这里聊天啦,路德有准备大餐哦,我们回去吧!”


风吹起了围巾的尾摆,有意无意间挡住了伊利亚的视线。曾经的朋友也好,敌人也罢,甚至他也……现在他们有说有笑的去欢庆了,又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在原地,没人注意到他。


他没有拨开他的围巾。他什么都不想看见。


他还是转身走了。逆流而行。往来的人群总是会撞到他,每次都会让他步伐不稳一个趔趄——他的身体已经不行了,苏/联的衰弱让他的身体也每况愈下,现在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用围巾捂着嘴,重重的咳了一声。当年他们将世界一分为二,两方阵营各有千秋,现在……是他自己一个人在和所有人背道而驰。


基尔伯特突然驻足,扭头看向身后的人山人海。罗莎被他牵着也跟着脚步一顿,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怎么了,基尔?”


……听错了吧。那家伙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本大爷和阿西他们团聚的样子才对,根本不会过来吧。


“……没什么。好像看到一个熟人,是我认错了。走了小罗茜,阿西这次可是准备了珍藏的啤酒哦?”


——可是会有谁在德/国十月份的天气里,还戴着厚实的围巾呢。


1990年就这样过去了。伊利亚离开家一年之后,苏/联的一切继续以无可挽回的趋势向深渊坠落着。伊万拎起行李淡淡的说了句“走了”,冬妮娅和娜塔莉亚互相对视一眼,沉默着跟了上去。


他们住的房子要拆掉了。实际上托里斯他们早就走了,苏/联名存实亡,他们也要着手解体后的相关事宜了,那么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回到自己管辖的地区,确定一个首都,然后安定下来处理外交。上司们真的是太着急了,不等正式宣布苏/联解体,就要把他们赶出这个住了许久的“家”。


“你们还是早点离开,去谋划自己的将来吧。”那时候上司说,“伊利亚欠你们太多了。”


伊万歪头皱眉,眯起的眼中是无尽的失望,“先生,是哥哥欠我们太多了,还是你们欠哥哥太多了。”


我们只不过是承载了国民意志的国家意识体而已,真正决策的是你们上司,是你们一点一点把哥哥推进无边的黑暗,为什么到头来,亏欠我们的还是哥哥?


“小万尼亚,你没有拿那个袋子吗?”


冬妮娅略带慌张的声音将伊万拉出回忆。他迅速查看了一下行李,惊慌失措的看向正在被拆掉的房子——那个袋子,他没有拿。


“等……哥哥的军装还没有拿!”


伊万转身就往房子里跑过去。娜塔莉亚没来得及拉住他正准备跟过去,却被冬妮娅抢先拽住,“小娜塔,让小万尼亚自己过去,他不会有事的。”


“可是,姐姐!”娜塔莉亚惊慌失措的看着砖瓦破碎的房子又看看冬妮娅,眼泪瞬间充满了眼睛,“哥哥就这么进去会出事的!”


“我们是国家,不会出事的。”冬妮娅放下手里的东西抱住泪眼朦胧的娜塔莉亚,像是对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让他去吧,哥哥的军装……那是哥哥留给小万尼亚最重要的东西了,让他去吧……”


小万尼亚啊,一直都很崇拜哥哥的。让他自己去拿,让他自己去面对吧。毕竟哥哥……谁知道他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啊。


所幸装着伊利亚军装的袋子就在门口附近。伊万抱着袋子快速跑过门廊,小心翼翼的躲避着掉下来的碎石水泥。再快一点,马上就要出去了,马上就……


不知道哪里掉下来的碎玻璃划破了他的脖子,鲜血立刻大片晕染开来。伊万根本就顾不上这些,他搂紧了怀里的袋子,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房子。这一刻这个房子不是他四分五裂的“家”,而是一个恶魔,似乎要将他整个吞噬掉。他有些慌乱,他不想就这样死掉,他还有姐姐和妹妹在外面等他,他还要成为一个新的国家……


——但是就这么短的路程,血自己止住了。伊万茫然的看着手里的袋子,任凭姐妹两个手忙脚乱的给他包扎。对了,他现在变强大了,他不再是一个国家的一部分,而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国家了。他抬头看着阴霾的天空,雪花大片大片的飘下来,落在他的眼睛里,落在他的伤口上,落在伊利亚的军装上,凉凉的不带一丝温度。他沉默着低下头,从袋子里拿出伊利亚的围巾,仔细的围好盖住脖子上的伤口。


结束了,哥哥,一切都结束了。下雪了。


1991年12月25日,苏/联正式宣布解体,镰刀锤子旗永久的落下了。王耀捧着茶杯缓缓的啜了一口,微不可查的一声叹息融进茶香。碎发垂在他的额边,在他脸上晕开柔和的阴影,王耀起身走到窗边,在玻璃窗的雾气上画出一个雪人,“我记得你们那边的圣诞节,不是今天阿鲁。不过等不到了,提前祝一句圣诞快乐阿鲁。”


我恨他,他又何尝不恨我。互相扶持,互相背叛,我背后向他捅了多少刀,他背后向我开了多少枪。我们这样,算什么爱情。


……等一下,窗外的窗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王耀推开窗户,冷风裹挟着雪花打在脸上,刀割般的疼。那东西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覆了一层厚厚的积雪,王耀把它拿起来,金属片冰冷的温度顺着指尖传来,在温热的血液中凝成冰棱,狠狠的戳在他的心脏上。


是镰刀锤子的徽章,冷得像伊利亚的从来不曾捂热的手一样。纸条因为一直埋在雪里的缘故已经湿透了,王耀看了好久才勉强辨认出那行歪歪扭扭的汉字——


“耀,我用我的命最后再给你上一课,你学会了吗?”


直到这一瞬间,王耀才真真正正的意识到,不是中/国失去了苏/联,而是王耀失去了伊利亚·布拉金斯基。


他见过无数国家的兴盛与败亡,从和他关系很好的大/秦——或者叫罗/马/帝/国,到不是很熟悉的古/埃/及和古/希/腊,再到今天的苏/联,说起来他应该早就习惯了才对。但是或许是伊利亚的身份过于特殊,王耀觉得胸口钻心的疼,水雾在他眼中凝结,却到底没有滴落下来。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为这个人落泪。可他们这条布/尔/什/维/克/主/义的路,到底也没能一起走完。


东/欧的动荡就此结束。发生这么一连串的大事,联/合/国自然要组织世界级的会议。伊万整理好围巾正要走进会场,这是他第一次以俄/罗/斯的身份参加世界级会议,他想他首先应该打扮得体,然后还……


脚步一顿。阿尔弗雷德高声笑着走了过去,后面是挖苦他的亚瑟。罗莎跟在亚瑟身后刚要调和两人,基尔伯特不知道跟她说了句什么悄悄话,她立刻笑了起来捶了他一下。基尔伯特也不恼,反倒拉着她的手亲了一口,完全不顾路德维希在一旁的提醒。


似乎哥哥走了之后他们都很开心啊。本来就是,是他们北/约的胜利,他们有什么理由难过。


伊万摇了摇头,向着会场走了过去。第一次世界会议,无论如何,一定好好表现自己,绝对不可以被别人看低了。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各项议题的提出通过也没有任何拖沓。会后的交流比起会前还要随意,大家三三两两的离开会场,虽然都还是西装革履的样子但是已经开始各种私人话题了。阿尔弗雷德正在考虑一会儿去吃什么,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琼斯先生……对吗?”


“啊,是。”阿尔弗雷德扭头,看到是伊万于是礼貌性的笑了笑,“是俄/罗/斯呀,没关系叫我阿尔弗雷德就可以了!话说找我有事吗?”


“就想和你说两句话。”伊万笑起来向他伸出手,浅紫色的瞳中却染上了不该有的色彩,“这场竞争是你赢了,美/国。但是,就算体制改变了,我仍然会把哥哥和你的竞争继续下去哦。”


他笑起来和伊利亚简直一模一样,是阿尔弗雷德最讨厌的表情。换成独/立/战/争那时候他恐怕转身就走了,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不再是那个小小的殖民地而是唯一的超级大国,这种场面他见多了。于是他也笑了起来和伊万握了握手,“是吗?那hero我拭目以待了?”


“阿尔弗雷德你快点!我们要去餐厅了!”


弗朗西斯的声音适时的打破了两人间尴尬的气氛。阿尔弗雷德答应着向伊万道了句“失陪了”,伊万松开手向他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却猛然发现站在会场门口注视着他的王耀。伊万就站在那里,遥遥的也向他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向着原来的方向走去。


……他和伊利亚,真像。从长相,到性格,他们真的很像。


今后的世界,又是一个新格局。你既然不想像你姐姐一样依附阿尔弗雷德,那么希望以后你可以与我站在一起,尽管我们体制不同。而我,我与阿尔弗雷德作为两方体制的代表势必对立,我们之间某些合作也要断了。


伊利亚不在了,这意味着我们的那些合作成功了也结束了。你要是知道我以我的身份对伊利亚做了什么,你恐怕会很生气吧。不过你作为一个国家必须要懂得这些,因为啊——


没有哪个国家手上是干净的,包括我自己。王耀小声说。伊利亚是这样,阿尔弗雷德是这样,亚瑟罗莎是这样,弗朗西斯是这样,伊万,将来你也一样。


……可我还是喜欢和他在白桦林里一起拉手风琴的时候。虽然那时候雪好大,可是一点都不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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