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湫月

张佳乐脑残粉,热爱双花,霸图铁杆粉丝。

【双花】琉璃月

高考完了去趟西安找虚空双鬼【别信】在火车上给自己找点事干

要不20个小时的火车我干点啥

其实是参加了列表写手一个端午节神活动,打开音乐播放器,选择随机播放,点两下下一首之后播放的那首歌,用它的名字给最喜欢的cp码篇文

文渣不怕你们笑话就这么放出来吧

喜欢的麻烦留两句评论点个小红心啥的谢谢w

崩皮ooc什么的请别介意

都ok?那开始呗?











一盏琉璃,碎不尽一梦残月。
张佳乐也不记得这句话是谁说的了。会想起这句话,纯粹是因为他失手打碎了那个用了多年的琉璃盏。
那还是当年,孙哲平送给他的。
“琉璃盏,斩流离,百花缭乱皆相宜。”
孙哲平说这句话的时候,张佳乐差点没把刚入口的茶喷出来,“你你你居然会作诗?!”
“怎么?”孙哲平有些好笑的看着他,“难道我只会打仗就正常了?”
“不是,我只是有点惊讶,没想到跟你一起操持百花营这么久,你这个大老粗还有我不知道的爱好呢。”张佳乐笑着,狠狠的捶了孙哲平一下。
百花营,荣耀大陆上比较强的几个军营之一,主帅孙哲平剑法出神入化,副帅张佳乐练得一手好箭法,二人在战场上那是所向无敌,刀光剑影就如同夏日盛开的繁花一般绚烂夺目,放眼天下少有几人能与他们匹敌。
而这两人虽然是上下级的关系,私交却也是好的不得了。根据百花营主将于锋和副将邹远的说法,他们俩在战场上形影不离,平时也总是粘在一起,关系好得像亲兄弟一样。
“亲兄弟么?我不这么想呢。”那次出征的前一晚,张佳乐和孙哲平坐在营外的草地上,孙哲平突然这么说。
“难得你有兴致叫我出来瞅月亮,怎么说这么没头没脑的话。”张佳乐撇撇嘴。
“要说你这个人真是没兴致。这叫赏月,不叫瞅月亮行不行?”
张佳乐倒是大方,“随口一说而已,纠结它干什么?”
“行行行,都听你的。”孙哲平拽着张佳乐仰面躺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哈,那就快说吧,谁知道明天上了战场又会发生什么。”
动荡的时代,身为一营主帅副帅的他们,早已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了不是么。
“当年答应我的,还算数么?”
鼻间萦绕着淡淡的草香和花香。张佳乐深深的吸了口气,心里的烦闷一扫而空。
“你要是说当年那个幼稚的承诺的话。。。”张佳乐偏头,笑得灿烂,“算数,一直算数。”
“那就好。”“怎么,怕我出尔反尔?”
“不怕。”孙哲平向张佳乐身边挪了挪,伸手揽着他的肩,“你说什么我都信。”
“嘿嘿,这还差不多。”张佳乐往孙哲平怀里凑了凑。
仲夏的夜里露水很重。两人暗红色的战甲上凝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气,在月光的掩映下闪闪发亮。
但是他们说的算数,抵得过无情的刀枪沙场么?
利箭一支支离弦而去,到后来手指被磨得生疼。但是张佳乐清楚,自己是这个战场上唯一一个不能有任何松懈的人。
因为只有他,身前有孙哲平。
所以他全神贯注的注意着眼前的一切,却忽略了自己的身后。当长矛呼啸着破空而来时,张佳乐才意识到了这一点,急忙放出一箭。
可矛长箭短又无处可躲,眼看着长矛捅来,哪怕是神仙也无力回天。突然一道红影闪过挡在张佳乐身前,那么义无反顾的以身体拦下了阎王伸来的手。不仅如此而已,在那人意识到偷袭失败想要抽身离去时,孙哲平却反手死死握住了穿体而过的长矛,另一只手向后一甩,干干脆脆的将手中配剑甩了出去。
“乐乐接住!”
不敢有丝毫犹豫,张佳乐一个剑步上前接住孙哲平的剑,步伐不停直冲过去,长剑劈下便取了那人性命。孙哲平终于是支持不住,大口的喘息着倒了下去。
“大孙!”张佳乐匆忙丢了剑接住孙哲平,抹去他嘴角的血,“没事,你别担心,我马上就带你回营。。。”
“别,乐乐。。。”他握住他的手,“我们。。。说会儿话吧。。。”
张佳乐愣了一下才点头,“行,你说吧。。。”
“说点什么呢。。。”孙哲平眯了眯眼,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倦意,“能遇到你,我这辈子也算是值了吧。。。”
“你知道么,我不只一次的想过,等有一天战火平息之后,我就带着你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春天那里会开满繁花,夏天那里会绿树成荫,秋天那里会枫红十里,冬天那里会落雪纷飞。。。”
“大孙。。。”张佳乐几乎是从嘴里挤出来的这几个字。
“对不起乐乐,给你的承诺,反倒是我要先食言了。。。”
原本十指相扣两只手,一只缓缓的松了开来,一只颤抖着不敢再握回去。撕心裂肺的声音划破一片狼藉的战场。
“不要!大孙!”
六年前,百花营初建,主帅副帅不过是两个二九年华的少年。
“参见主帅大人,末将是您的副帅,张佳乐。”
“副帅不必多礼,在下主帅孙哲平,以后营中事务请多多协助。”
后来,营里的新兵们总是看见一有空就切磋的主帅副帅。
“乐乐最近有进步啊!”
“哈哈哈那当然!大孙你也不错呀!”
营里有一颗樱花树,那年春天开得正好。两人有时候会偷着跑出去,坐在树枝上俯瞰天下繁华。
“我许你,一世繁花,不尽风华。”
“我许你,一路血景,斩断棘荆。”
之后的四年,百花营有羽箭密集如繁花盛开,长剑挥舞似血景耀眼。
繁花血景。多么不可一世的存在。
又是两年。他走了之后,他一个人苦苦支撑了整个百花营两年。
琉璃盏的碎片在青石砖上反射着月光。张佳乐沉默着,缓缓蹲下拾起碎片。
碎的岂止是那一盏琉璃。何尝不是那份不得不断的眷恋。
本以为自己能把他留下的一切都打理好,结果却是他走了之后自己什么都做不成。
该走了吧张佳乐。没有他,你自己怎么带领百花营走向巅峰。
没人知道张佳乐是什么时候离开百花营的。他只留了一封书信,把大小事宜都交待给了于锋和邹远,然后就离开了他们为之拼搏了多年的百花营。
那么黯然。那么不甘。那么无奈。
至此,当年叱咤沙场的繁花血景,再无重现之日。
要说你这个人真是没兴致。
我怎么就没兴致了大孙。作诗什么的,你看我也会啊。
梦残月,阅残梦,落花狼藉难相逢。
一盏琉璃,碎不尽一梦残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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