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湫月

971432427林惊澜,扩列请备注。
全职张佳乐脑残粉,双花韩张林方厨,霸图铁杆粉丝。
aph亚瑟死忠,米英按头小分队。
刀男和泉守兼定女友粉,兼我中心雷打不动,冲田组土方组赛高,新选组心头好。
三国史向策瑜香,策瑜cp向策香瑜香亲情向,婉拒备香。
不定时夹带恋与楚留香灵契私货。

【全职高手/双花】起风了



#大纲文案买辣椒也用券《起风了》
#cp双花,原著向衍生,稍微更改原著
#顺便推歌,这歌真的适合孙哲平视角的双花
#ooc,ooc,还有ooc



从北京到昆明,这么长的路程,孙哲平愣是没坐飞机,买了张k字头的火车票就一路过来了。火车上很吵,孙哲平的座位靠着窗户,他就撑着头看向窗外,不知道看得到底是风景还是他窗上的倒影。
又或者都不是,而是某些他从这里不应该看到的场景。
十多年之前,他就是这样,前脚在游戏里跟张佳乐说好了要组战队打比赛,后脚就打开网站要买票,飞机高铁动车没有预定买不了,他就干脆买了一张余票最多的快车,愣是在车上咣当了两天才到昆明。因为是目前为止最慢的火车,快车时常要给其它火车让道,这一路上一直走走停停的,弄得少年时脾气急躁的孙哲平直翻白眼,心说怎么才走了十几分钟又停了。
十多年过去了,这条线路倒是一点都没变,还是当年孙哲平来时的模样,还是走不了多久又停下让道。不过这次倒是莫名的有种,漂洋过海的感觉。

“旅客朋友们,昆明站就要到了,请提前做好下车准备……”
嚯,还挺快。孙哲平起身,取了行李站在过道上等着停车。正是暑期的时候,旅游来的,在外打工上学回家的,整个车站被塞了个满。孙哲平正挤在人群里准备出站,蓦的被人在身后拽了一下。他回头,那是个姑娘,也就二十岁的年纪,小心翼翼的问他,“孙队……孙哲平大神吗?”
孙哲平一愣。现在是第十五赛季,不要说一二三期的老家伙们,就连四五六期都没有一个在役的了,唐昊孙翔这几个七期的毛头小子也都到了职业生涯末年。如果是刚粉上荣耀的,听过他的名字倒是没什么问题,可他中途退役了四年之久,回归之后也是在小战队而且并非主力,既然能认出他本人,甚至脱口而出一声孙队……
小姑娘,你喜欢荣耀,喜欢百花,有多久了?
本以为不会有人再记得他了,所以并没有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没想到还是有人认出来了。孙哲平无奈笑笑,点了点头,“大神就免了,退役好几年了。”
小姑娘赶紧点头,开口声音有点颤抖,像是喜极而泣,“我,那个,我追荣耀追了十二年了,我追的第一个赛季就是第三赛季……”
孙哲平也不急,就等着小姑娘的下文。小姑娘红了眼圈,吸了吸鼻子说,“不管怎么样,繁花血景一万年!”
一个陌生又遥远的,快被淡忘的词。
车站到底是人多,小姑娘身形单薄,让人一挤就是一个趔趄,直接扑到孙哲平怀里。小姑娘着急忙慌的道歉,孙哲平倒是不太在意,反问了一句,“你不想抱抱我吗?机会可能就这一次。”
“……可以吗?”“当然可以。”
小姑娘立刻就抱紧了孙哲平,近乎哭喊般伏在他胸前大声说,“队长,无论以后你在哪里做什么工作,请你继续加油!我们,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

孙哲平站在车站出站口时,莫名其妙的有些犹豫。小姑娘已经被人群挤得不见踪影了,可她刚刚说的那些话,让他这个一向大大咧咧的男子汉也犹豫了起来。对,这里,昆明,当年他和张佳乐一起打拼了四年的地方,说白了他现在就是近乡情怯。
孙哲平笑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多愁善感了。可如今站在这里,还是不可避免的要惆怅一番。毕竟从他上次离开,已经过了十年了。
昆明的天气可是一点都没变,一年四季都是那样温和,湛蓝的天空偶尔被风吹过几片云,倒是说不出的干净舒服。
被吹过来的岂止是那几片云。还有零零碎碎的,想忘都忘不掉的从前。
从站台到车站出口,这段路不算长,但因为人多孙哲平始终走走停停的,五六分钟的路程愣是走了快半小时了。之前来的时候有走了这么久吗?孙哲平回头看了一眼,人山人海的,倒是真的让站台看起来很遥远。也是,都十四年了,当初自己来时什么模样,早就忘了。
这么想着,孙哲平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退役之后好好治疗,如今早就不用缠纱布了,但是现在摸上去,孙哲平有种错觉,还是纱布那种有点粗糙的感觉。
阻隔了他们的纱布。孙哲平真的希望自己能与时间为敌,自己的手伤如果不是发作得那么早,那该有多好。
如果能让他们一起捧个冠军回来,那该有多好。

站台外面全是接站的人,大声喊着要接的人的名字。丈夫接过妻子的行李顺势搂住她,父母拉着孩子嘘寒问暖,孙哲平在一旁走过只是笑笑。反正没人来接他。
走出去没有五十米,孙哲平脚步就是一顿。车站外清晨的阳光里,大大的牌子上写着“欢迎回来”,那个人就这么举着牌子,墨镜棒球帽戴得严严实实的,笑得阳光灿烂,一如十多年前那个微凉的清晨里站在车站出口等他的少年。
张佳乐。
那一瞬间连风都是静止的。十四年前孙哲平刚来昆明的时候,这地方美得仿佛仙境,他就歪头跟一旁的张佳乐说,这地方怕是能让我一辈子流连忘返了。张佳乐就笑,说你傻吧,不回北京了?
孙哲平也就跟着笑了,不回,拿不到冠军我就不回北京,大不了扎在昆明一辈子。
冠军那东西看着离他们很远,对于初入联盟的他们来说好像远在天边,但是对于年少轻狂的他们来说,就算在世界尽头也像在眼前一样。
就算赴汤蹈火,就算拼尽全力,那是他们必须要去追求的东西。就算被它伤得体无完肤,那也是他们心甘情愿的。所以,很近。
可今天他再回到昆明的时候,到底也没拿到一个冠军。十四年过去了,昆明这个地方啊,孙哲平可以说,只要踏上就舍不得走了,尽管他的一梦悲喜都在这儿。
岁月在他身上刻下的烙印,也一点点的刻在了这座城市上。孙哲平还来不及感慨,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抬头看见他的笑颜。
“孙哲平。”张佳乐笑,“傻站着干什么,不想你乐哥吗?”
不想你乐哥吗。好像十四年前一模一样的那句话,带着少年未退去的张扬。还有百花缭乱的潇洒。
那时候啊。那么执著于冠军的他们。难以自拔。那么多人说他们想拿冠军是痴人说梦,张佳乐撸袖子就要跟人打架,孙哲平拐着张佳乐的脖子就走,还不忘给人留下一个中指。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做梦就做梦,反正也不知道真假,也不用像在现实中一样苦苦挣扎,更不用害怕被什么人笑话。
“走啊走啊,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给你接风!”
是从楼冠宁那儿打听到他要过来的吧,孙哲平想。那小子嘴太不严实了,下次可不能什么都跟他说了。
就比如说这次,孙哲平本来是想给张佳乐一个惊喜来着,这下好了,张佳乐变成惊喜了。
“来了。”
始终是他的惊喜。是他全部的时光,是他全部的青春,是他指尖下缓缓流淌的盛夏。
你是年少的欢喜。喜欢的少年是你。
可那时候的第一狂剑啊,顾虑还是不少。少年的心思不能被大众包容,未来的第一弹药天天在眼前晃悠,可他偏偏就说不出那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管他呢,随缘去吧,他那时候这么想着。
他可以逆着光走,可以随便风吹雨打。可他不想让张佳乐也这样。所以他什么都没说,直到他离开百花。
可我们,又做错了什么。

百花俱乐部门口那条小吃街还在营业,而且似乎比原来规模更大了。昏暗的电灯下人声嘈杂,张佳乐拉着孙哲平在人群里穿梭,一个劲儿问孙哲平想吃什么。
“听你的。”孙哲平说,“我都行。”
张佳乐驻足,扭头看着孙哲平笑了起来,“我请你吃饭呢,怎么能光听我的?”
初夏的晚风拂起了张佳乐脸侧的碎发。他始终还像原来一样留着一束低马尾,鬓角有些长,隐隐约约能看到其中夹杂的白发。
不再是孙哲平印象里那个吃着烧烤和他斗嘴的少年了。可在张佳乐笑起来的一瞬间,暖黄的灯光在他眼中晕染开来,像盛夏天边流淌的星河,又像仲春原野上一望无际的繁花。这让孙哲平想起了一句歌词,一首他最近总在听的歌的歌词。
“你的眼中,明暗交杂,一笑生花。”
一样的,还是那个少年。之前还在百花的时候,邹远给孙哲平画过一幅素描,张佳乐低着头在指导唐昊,眼中的笑意就和现在一模一样。那幅画啊,现在在孙哲平家的床头柜里,是他小心翼翼珍藏的,始终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宝物。

可直到今天,即使已经离开荣耀这个舞台,孙哲平还是想拿个冠军。那时候他答应张佳乐的,一定会一起拿个冠军回来,现在张佳乐做到了,孙哲平没有。
还是沉浸在那句承诺里无法自拔。还是不知道真假,还是不用像在现实中一样苦苦挣扎,还是无所谓被什么人笑话。
他这一辈子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来了。他这一辈子,有张佳乐的年少时光,每一个一起度过的夜晚,落花狼藉和再睡一夏剑锋下斩断的夏天,在这一瞬间好像都回来了。
起风了。有些事情总要交代清楚,万一风停了,把第一狂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吹走了,那可不太妙。

“张佳乐。”孙哲平一把拉住张佳乐的手腕,“我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欠你太多了。”
张佳乐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弄懵了,眨了眨眼睛回头去摸孙哲平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突然说这个?”
不等孙哲平再说什么,张佳乐自己倒是接了后半句,“也是我自己乐意拼命的,你哪儿有欠我什么?反而是我,你手伤我一点都不知道,该是我道歉才对。”
他还是在笑,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就弯成了一对月牙。孙哲平摇了摇头,顺势一把把他拉进自己怀里,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张佳乐要转头看他,却被孙哲平 更用力的抱在怀里。
“张佳乐。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你可能接受不了。”他说,“可无论如何,这事儿我憋了十几年了,今天一定要说出来。”
张佳乐缓缓阖眸,点了点头。孙哲平的声音闷在胸腔里,被旁边的人群一吵,听起来有些不真切,“如果我还想继续站在你身边,不是以搭档或是队友的身份,你还愿意吗?”
“以爱人的身份,张佳乐,你还愿意吗?”
身旁人来人往,不时有人投来异样的眼光。张佳乐沉默了半晌突然笑了出来,垂在身侧的双手环住了孙哲平的腰。
“愿意。”他说,“哪怕逆光而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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