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湫月

971432427林惊澜,扩列请备注。
aph亚瑟阿尔死忠,味音痴阿尔×亚瑟按头小分队,不悯基尔×罗莎甜蜜罐,给五流氓天团疯狂打call。
全职张佳乐脑残粉,双花韩张林方厨,霸图铁杆粉丝。
刀男和泉守兼定女友粉,兼我中心雷打不动,冲田组土方组赛高,新选组心头好。
三国史向策瑜香,策瑜cp向策香瑜香亲情向,婉拒备香。
不定时夹带恋与楚留香灵契私货。

【全职高手/双花】起风了



#大纲文案买辣椒也用券《起风了》
#cp双花,原著向衍生,稍微更改原著
#顺便推歌,这歌真的适合孙哲平视角的双花
#ooc,ooc,还有ooc



从北京到昆明,这么长的路程,孙哲平愣是没坐飞机,买了张k字头的火车票就一路过来了。火车上很吵,孙哲平的座位靠着窗户,他就撑着头看向窗外,不知道看得到底是风景还是他窗上的倒影。
又或者都不是,而是某些他从这里不应该看到的场景。
十多年之前,他就是这样,前脚在游戏里跟张佳乐说好了要组战队打比赛,后脚就打开网站要买票,飞机高铁动车没有预定买不了,他就干脆买了一张余票最多的快车,愣是在车上咣当了两天才到昆明。因为是目前为止最慢的火车,快车时常要给其它火车让道,这一路上一直走走停停的,弄得少年时脾气急躁的孙哲平直翻白眼,心说怎么才走了十几分钟又停了。
十多年过去了,这条线路倒是一点都没变,还是当年孙哲平来时的模样,还是走不了多久又停下让道。不过这次倒是莫名的有种,漂洋过海的感觉。

“旅客朋友们,昆明站就要到了,请提前做好下车准备……”
嚯,还挺快。孙哲平起身,取了行李站在过道上等着停车。正是暑期的时候,旅游来的,在外打工上学回家的,整个车站被塞了个满。孙哲平正挤在人群里准备出站,蓦的被人在身后拽了一下。他回头,那是个姑娘,也就二十岁的年纪,小心翼翼的问他,“孙队……孙哲平大神吗?”
孙哲平一愣。现在是第十五赛季,不要说一二三期的老家伙们,就连四五六期都没有一个在役的了,唐昊孙翔这几个七期的毛头小子也都到了职业生涯末年。如果是刚粉上荣耀的,听过他的名字倒是没什么问题,可他中途退役了四年之久,回归之后也是在小战队而且并非主力,既然能认出他本人,甚至脱口而出一声孙队……
小姑娘,你喜欢荣耀,喜欢百花,有多久了?
本以为不会有人再记得他了,所以并没有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没想到还是有人认出来了。孙哲平无奈笑笑,点了点头,“大神就免了,退役好几年了。”
小姑娘赶紧点头,开口声音有点颤抖,像是喜极而泣,“我,那个,我追荣耀追了十二年了,我追的第一个赛季就是第三赛季……”
孙哲平也不急,就等着小姑娘的下文。小姑娘红了眼圈,吸了吸鼻子说,“不管怎么样,繁花血景一万年!”
一个陌生又遥远的,快被淡忘的词。
车站到底是人多,小姑娘身形单薄,让人一挤就是一个趔趄,直接扑到孙哲平怀里。小姑娘着急忙慌的道歉,孙哲平倒是不太在意,反问了一句,“你不想抱抱我吗?机会可能就这一次。”
“……可以吗?”“当然可以。”
小姑娘立刻就抱紧了孙哲平,近乎哭喊般伏在他胸前大声说,“队长,无论以后你在哪里做什么工作,请你继续加油!我们,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

孙哲平站在车站出站口时,莫名其妙的有些犹豫。小姑娘已经被人群挤得不见踪影了,可她刚刚说的那些话,让他这个一向大大咧咧的男子汉也犹豫了起来。对,这里,昆明,当年他和张佳乐一起打拼了四年的地方,说白了他现在就是近乡情怯。
孙哲平笑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多愁善感了。可如今站在这里,还是不可避免的要惆怅一番。毕竟从他上次离开,已经过了十年了。
昆明的天气可是一点都没变,一年四季都是那样温和,湛蓝的天空偶尔被风吹过几片云,倒是说不出的干净舒服。
被吹过来的岂止是那几片云。还有零零碎碎的,想忘都忘不掉的从前。
从站台到车站出口,这段路不算长,但因为人多孙哲平始终走走停停的,五六分钟的路程愣是走了快半小时了。之前来的时候有走了这么久吗?孙哲平回头看了一眼,人山人海的,倒是真的让站台看起来很遥远。也是,都十四年了,当初自己来时什么模样,早就忘了。
这么想着,孙哲平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退役之后好好治疗,如今早就不用缠纱布了,但是现在摸上去,孙哲平有种错觉,还是纱布那种有点粗糙的感觉。
阻隔了他们的纱布。孙哲平真的希望自己能与时间为敌,自己的手伤如果不是发作得那么早,那该有多好。
如果能让他们一起捧个冠军回来,那该有多好。

站台外面全是接站的人,大声喊着要接的人的名字。丈夫接过妻子的行李顺势搂住她,父母拉着孩子嘘寒问暖,孙哲平在一旁走过只是笑笑。反正没人来接他。
走出去没有五十米,孙哲平脚步就是一顿。车站外清晨的阳光里,大大的牌子上写着“欢迎回来”,那个人就这么举着牌子,墨镜棒球帽戴得严严实实的,笑得阳光灿烂,一如十多年前那个微凉的清晨里站在车站出口等他的少年。
张佳乐。
那一瞬间连风都是静止的。十四年前孙哲平刚来昆明的时候,这地方美得仿佛仙境,他就歪头跟一旁的张佳乐说,这地方怕是能让我一辈子流连忘返了。张佳乐就笑,说你傻吧,不回北京了?
孙哲平也就跟着笑了,不回,拿不到冠军我就不回北京,大不了扎在昆明一辈子。
冠军那东西看着离他们很远,对于初入联盟的他们来说好像远在天边,但是对于年少轻狂的他们来说,就算在世界尽头也像在眼前一样。
就算赴汤蹈火,就算拼尽全力,那是他们必须要去追求的东西。就算被它伤得体无完肤,那也是他们心甘情愿的。所以,很近。
可今天他再回到昆明的时候,到底也没拿到一个冠军。十四年过去了,昆明这个地方啊,孙哲平可以说,只要踏上就舍不得走了,尽管他的一梦悲喜都在这儿。
岁月在他身上刻下的烙印,也一点点的刻在了这座城市上。孙哲平还来不及感慨,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抬头看见他的笑颜。
“孙哲平。”张佳乐笑,“傻站着干什么,不想你乐哥吗?”
不想你乐哥吗。好像十四年前一模一样的那句话,带着少年未退去的张扬。还有百花缭乱的潇洒。
那时候啊。那么执著于冠军的他们。难以自拔。那么多人说他们想拿冠军是痴人说梦,张佳乐撸袖子就要跟人打架,孙哲平拐着张佳乐的脖子就走,还不忘给人留下一个中指。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做梦就做梦,反正也不知道真假,也不用像在现实中一样苦苦挣扎,更不用害怕被什么人笑话。
“走啊走啊,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给你接风!”
是从楼冠宁那儿打听到他要过来的吧,孙哲平想。那小子嘴太不严实了,下次可不能什么都跟他说了。
就比如说这次,孙哲平本来是想给张佳乐一个惊喜来着,这下好了,张佳乐变成惊喜了。
“来了。”
始终是他的惊喜。是他全部的时光,是他全部的青春,是他指尖下缓缓流淌的盛夏。
你是年少的欢喜。喜欢的少年是你。
可那时候的第一狂剑啊,顾虑还是不少。少年的心思不能被大众包容,未来的第一弹药天天在眼前晃悠,可他偏偏就说不出那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管他呢,随缘去吧,他那时候这么想着。
他可以逆着光走,可以随便风吹雨打。可他不想让张佳乐也这样。所以他什么都没说,直到他离开百花。
可我们,又做错了什么。

百花俱乐部门口那条小吃街还在营业,而且似乎比原来规模更大了。昏暗的电灯下人声嘈杂,张佳乐拉着孙哲平在人群里穿梭,一个劲儿问孙哲平想吃什么。
“听你的。”孙哲平说,“我都行。”
张佳乐驻足,扭头看着孙哲平笑了起来,“我请你吃饭呢,怎么能光听我的?”
初夏的晚风拂起了张佳乐脸侧的碎发。他始终还像原来一样留着一束低马尾,鬓角有些长,隐隐约约能看到其中夹杂的白发。
不再是孙哲平印象里那个吃着烧烤和他斗嘴的少年了。可在张佳乐笑起来的一瞬间,暖黄的灯光在他眼中晕染开来,像盛夏天边流淌的星河,又像仲春原野上一望无际的繁花。这让孙哲平想起了一句歌词,一首他最近总在听的歌的歌词。
“你的眼中,明暗交杂,一笑生花。”
一样的,还是那个少年。之前还在百花的时候,邹远给孙哲平画过一幅素描,张佳乐低着头在指导唐昊,眼中的笑意就和现在一模一样。那幅画啊,现在在孙哲平家的床头柜里,是他小心翼翼珍藏的,始终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宝物。

可直到今天,即使已经离开荣耀这个舞台,孙哲平还是想拿个冠军。那时候他答应张佳乐的,一定会一起拿个冠军回来,现在张佳乐做到了,孙哲平没有。
还是沉浸在那句承诺里无法自拔。还是不知道真假,还是不用像在现实中一样苦苦挣扎,还是无所谓被什么人笑话。
他这一辈子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来了。他这一辈子,有张佳乐的年少时光,每一个一起度过的夜晚,落花狼藉和再睡一夏剑锋下斩断的夏天,在这一瞬间好像都回来了。
起风了。有些事情总要交代清楚,万一风停了,把第一狂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吹走了,那可不太妙。

“张佳乐。”孙哲平一把拉住张佳乐的手腕,“我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欠你太多了。”
张佳乐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弄懵了,眨了眨眼睛回头去摸孙哲平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突然说这个?”
不等孙哲平再说什么,张佳乐自己倒是接了后半句,“也是我自己乐意拼命的,你哪儿有欠我什么?反而是我,你手伤我一点都不知道,该是我道歉才对。”
他还是在笑,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就弯成了一对月牙。孙哲平摇了摇头,顺势一把把他拉进自己怀里,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张佳乐要转头看他,却被孙哲平 更用力的抱在怀里。
“张佳乐。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你可能接受不了。”他说,“可无论如何,这事儿我憋了十几年了,今天一定要说出来。”
张佳乐缓缓阖眸,点了点头。孙哲平的声音闷在胸腔里,被旁边的人群一吵,听起来有些不真切,“如果我还想继续站在你身边,不是以搭档或是队友的身份,你还愿意吗?”
“以爱人的身份,张佳乐,你还愿意吗?”
身旁人来人往,不时有人投来异样的眼光。张佳乐沉默了半晌突然笑了出来,垂在身侧的双手环住了孙哲平的腰。
“愿意。”他说,“哪怕逆光而行。”

-End-

【全职高手/林敬言生贺】一针见血



#林敬言生日快乐!!!
#看起来似乎和老林没什么关系……咳
#cp主林方双花
#相声体,某些梗如有巧合纯属雷同
#ooc,ooc,还有ooc



方锐:诶,大家好啊,我是方锐!

张佳乐:我是张佳乐,大家都认识哈。

方锐:今天我给大家表演一个单口相声。

张佳乐:你住口,我还在呢!

方锐:你在这儿干嘛?

张佳乐:废话,这儿是霸图,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

方锐:你看见那儿了没有,观众席,老孙的怀抱等着你。

张佳乐:滚,你看见大孙旁边没有,老林的大腿等着你。

【镜头给台下,孙哲平黑线,林敬言尬笑。】

方锐:咳,扯远了哈,正回来正回来,再不然该从巴黎铁塔歪成埃及金字塔了。

张佳乐:啊?副队你说什么?诶,好,谢谢副队。那什么,我们副队说了,巴黎铁塔和金字塔不是同一个建筑,不要混为一谈谢谢。

方锐:……张新杰我就打个比方你至于吗?!

张佳乐:诶你看在霸图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是不是?

方锐:我呸!

张佳乐:哎哟呵真脏。

方锐:懒得理你。今天吧,我们这相声,叫一针见血。

张佳乐:对我还想问你来着,怎么就叫这个名儿了?

方锐:我叫什么?

张佳乐:方锐啊,你不是刚说完吗。

方锐:锐是什么意思?

张佳乐:尖锐啊。

方锐:往你身上这么一扎,诶!

张佳乐:……合着这一针见我的血是吗?

方锐:那可不,我就是那针。

张佳乐:我看您是挺像针的,怪不得老林能得手。这细得,啧啧。

方锐:停停停你给我停车,有驾照吗你就飙车?

张佳乐:没有,黑车,车门焊死了今天谁都别想下车!

【台下,孙哲平喊: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方锐:诶,谢谢咱们孙哥,可是有个说公道话的了。

张佳乐:报警了,保安把他给我清出去!

方锐:你等会儿,老林是我的,你抱什么抱,一边儿去一边儿去。

张佳乐:诶诶诶你别拽我,我哪儿抱老林了我?

方锐:我问你,老林的名字,敬言,合起来是什么?

张佳乐:敬言……警啊。

方锐:可不是你说的报警了?抱敬言了,是不是你说的?是不是?

张佳乐:……您语文真好。

方锐:我这一镜月下去你可能会死我跟你说。

张佳乐:来来来你试试,我这一猎寻下去你得先死。

【台下,孙哲平喊:我押张佳乐赢!】

方锐:……保安呢?刚才没把这人请出去?

张佳乐:你刚才还在夸他公道啊?

方锐:现在不公道了,可以把他弄出去了。

张佳乐: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方锐:老林!我也要抱抱!

张佳乐:嘿,越说还越来劲儿了。

【台下,林敬言笑:好,等你下台。】

方锐:你看,意不意外,惊不惊喜?我不要脸人家老林就顺着我。

张佳乐:你可拉倒吧。

方锐:老林,咱们联盟里的老好人。

张佳乐:嗯,我们二期就属他老实。

方锐:虽然玩的是个流氓,但是其实本人贼温柔,日常家务都会做,还会做饭。

张佳乐:不得不说,老林的鸭血粉丝汤做得是真好吃。

方锐:不止呢,还有好多,什么土豆炒辣椒啊,黄瓜炒菜花啊,还有……

张佳乐:停,这都什么玩意儿,能吃吗?老林能做这些东西?

方锐:都是我做的。

张佳乐:那我在这儿夸老林你接什么腔?

方锐:我问你,我们吃饭的时候,老林的鸭血粉丝汤和我这一堆是不是在同一个桌子上?放一起说怎么了?

张佳乐:我说,你少跟老叶一起混,越来越不要脸了。

方锐:来让我们回到上一话题,我们老林。

张佳乐:你看话题又让他自己扯回去了。

方锐:第五赛季我刚出道的时候,有一次比赛我可感动了。

张佳乐:怎么着?

方锐:团队赛,我失误被控住了,让人按那儿一通打。我就在频道里喊,别管我了你们继续埋伏。

张佳乐:还挺有英勇就义的感觉。

方锐:那可不,我都做好死那儿的准备了,结果老林愣是一通乱打把我给捞出来了。

张佳乐:好队长,靠谱,知道照顾新人。

方锐:那必须,回去我可足足加训了一周呢。

张佳乐:你失误,你活该。

方锐:你这人怎么这样。

张佳乐:我怎么了我?

方锐:你不要脸。

张佳乐:嘿,还好意思说我。

方锐:不过吧,老林有时候也挺流氓的。

张佳乐:啊?

方锐:那天早上我起床,还没穿衣服,他拿被子把我俩往里一蒙,说阿锐我给你看个东西……

张佳乐:嘿,嘿,你这都不是车了,停火箭啊,我们奇英还小呢。

方锐:你别说,这事还真跟你们小宋有关。

张佳乐:啊?

方锐:老林把被子一蒙,说阿锐我给你看个东西,然后,诶!

张佳乐:诶!怎么了!

方锐:嘿你们看这人刚才还让我停火箭呢,现在这么感兴趣。

张佳乐:别扯用不着的,快说快说。

方锐:诶!一串荧光石的手串!你们小宋送的!

张佳乐:……我一无锋砍死你。

方锐:不能,老孙不能借你。

【台下,孙哲平喊:他要我就借!】

张佳乐:你看,脸疼不?

方锐:有没有保安管管!有没有!

张佳乐:别扯用不着的,赶紧说完赶紧完事儿,我的茶都快放凉了。

方锐:说到茶,老林也爱喝茶,什么普洱茶啊,花果茶啊,金骏眉啊。

张佳乐:对,老林这人好茶。

方锐:就是不喝铁观音。

张佳乐:为什么啊?

方锐:连麦吗,我铁观音。

张佳乐:大热天的讲这个笑话还挺凉快。

方锐:凉快吧?赶紧下台喝口茶暖暖,来让我们掌声欢送张佳乐!

张佳乐:嗨,嗨,怎么我就下台了我?

方锐:你不是冷吗,老孙怀抱里暖和,下去缓缓。

张佳乐:我呸。

方锐:不管怎么说,今天老林生日,咱们先祝他生日快乐。

张佳乐:老林生日快乐啊。

【台下众人纷纷向林敬言祝贺生日快乐。】

方锐:好,我们今天的节目就到此为止了。

张佳乐:感谢各位捧场,谢谢。

方锐:诶,走之前我先澄清一件事。

张佳乐:怎么着?

方锐:一针见血吧,见的是我的血。

张佳乐:什么意思?

方锐:世邀赛的时候我跟张佳乐一起洗过澡,我看见过,他才是那针来着。

张佳乐:滚你丫的!

-End-

【乐喻】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2018张佳乐生贺
#忽略那个魔性的标题
#cp乐喻,强势安利!
#ooc,ooc,还有ooc



冬休期不比夏休期,假期短得可以,只有半个月。不过好歹中间也有个过年,荣耀官方公司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赶紧出了一大堆活动,什么春节限定副本春节限定野图boss,奖励可是大把大把的掉,稀有材料掉落率更是疯涨,橙武橙装都是七八个的往下掉。
这一下各大公会就高兴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冬休期啊!冬休期怎么了?职业选手们没有比赛啊!那能干什么?帮忙抢boss刷副本啊!为什么让他们来?人家水平高会指挥,好多拿材料啊!
然后这神之领域就乱套了。今天刘小别刚刷的副本记录,转眼就让卢瀚文刷下去了,没一会儿刘小别又给刷回来了;明天孙翔和唐昊在野图boss跟前斗起来了,俩人一边打着boss还一边对着骂;后天韩文清和叶修一个刚出副本一个刚收了野图boss,听说叶修截的是霸气雄图的货,俩人照面还没有三秒韩文清的拳头就招呼过去了……
总之,这次的春节活动,那是一个乌烟瘴气。
这就苦了联盟里那几个不同战队的小情侣们了,比如张佳乐同志和喻文州先生。这俩人电脑都在书房摆着,俩人并排一坐,基本上旁边那人干什么打得怎么样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有的时候场面非常尴尬,比如……
喻文州探头过来的时候张佳乐正死命护着自己的电脑屏幕。
“前辈让我看一眼boss进度呗?”
张佳乐式摇头.gif
张佳乐探头过来的时候喻文州正拿着《百年孤独》巧妙的挡住他的视线。
“文州让我看一眼副本进度呗?”
喻文州式微笑.jpg
得,就这样,一个第二赛季出道的老东西,不是,经验丰富的前辈,一个有名的白切黑心脏……呸,战术大师,这俩人就在这儿装傻充愣互相斗,明里暗里不知道给对方和他的公会下了多少绊,愣是谁也没从谁电脑上扒拉出来半点对己方有利的情报。你俩是保密局出身的吧,再这么下去当心分手啊两位……
“文州,我觉得咱俩这样不行。”
吃饭的时候张佳乐这么说,刚烤好的鸡翅和鸡腿看着那叫一个有诚意。喻文州看了看锅里的辣炒花蛤和旁边干干净净的白瓷盘子,锅铲慢悠悠的把花蛤都铲进盘子里,把手上的油在围裙上抹了抹端着盘子放上餐桌,随手脱了围裙搭在椅子靠背上。张佳乐熬的八宝粥是真香,再配上他烤的鸡翅鸡腿和喻文州的辣炒花蛤,简简单单的晚饭愣是让他俩吃出了满汉全席的感觉。当然,忽略俩人之间这尴尬的话题……
“那前辈觉得咱俩应该怎么办呢?”喻文州喝了一小口八宝粥,不行,还是烫,还要再吹吹才能喝。张佳乐把他那欧式大双一抬,不是,文州,你这口气我听着害怕啊,给前辈留点面子吧……
事不宜迟,赶紧行动!张佳乐把白砂糖罐往喻文州手边一推,“我没怎么放糖,你要是觉得不够甜就再放点。那个,我的意思是啊,就咱俩这样,不够坦诚啊,你看这尔虞我诈的,是吧……”
“嗯,前辈说得有道理。”喻文州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点了点头,往自己碗里倒了两勺白砂糖,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不过前辈一直在看表啊?有什么急事吗?”
“没啊。”张佳乐漫不经心的搅着自己的八宝粥,“就是刚才烤鸡翅鸡腿和熬八宝粥的时候看表看习惯了。”
说这话的时候张佳乐还是偷摸抬眼瞥了一眼挂钟,顺便还看了一眼一样在看表的喻文州。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哦,喻文州往张佳乐碗里夹了一块鸡翅,挑了挑眉问了一句“确定吗前辈”,张佳乐直接缴械投降了。别了吧,他都看出来了,再瞒着也不好说了。
“今天晚上九点半……”
“野图boss烟花姑娘刷新。”
然后两个人端着饭碗,心照不宣的对着对方笑了笑。得了,又是一场恶战。
吃完饭刷完碗,俩人抱着一碟子草莓就进了书房。距离boss刷新还有将近一个小时,公会现在已经开始部署了。张佳乐开着浅花迷人溜达到望山云雾身边,张新杰一转视角看到他就打了声招呼,“前辈来了。”
“副队晚上好。”张佳乐也打了声招呼,然后在频道里给张新杰去了条消息,“蓝溪阁这边也要动手,文州亲自带队。”
然后张佳乐瞥了一眼喻文州。他正在跟黄少天部署任务,眼神里满是认真的神色,映着电脑屏幕的光亮亮的,就好像是……
盛夏夜晚满天的星河。这么久了,他还是那个稳重的喻文州,从少年到青年,始终就在这儿,没变过。
“前辈看我干什么?想刺探军情吗?”喻文州满是笑意的声音。
“啊?咳,没有。”张佳乐尴尬的别过脸去,“那个,副队让我帮他问个好。”
张新杰:我不是,我没有,你俩秀恩爱别拿我当挡箭牌谢谢。
九点半,春节限定野图boss烟花姑娘准时刷新。霸气雄图这边还没把仇恨拉稳呢,蓝溪阁那边的人就来了,打头的就是……
“我靠你们不厚道啊大家有福同享嘛!这么大个boss你们能不能推下来啊,来来来本剑圣帮你们一起啊到时候掉东西我们都拿走——”
张佳乐扶额,反手一个手雷就丢了出去,“住口吧阿黄!你可看不到你们队长的表情,快高兴死了。”
“我呸!张佳乐你叫谁阿黄呢!再说我们队长高兴有什么不对啊你看你身后!”
身后?不好!张佳乐那反应也不慢,赶紧一个前翻就要躲。
结果让六星光牢的光柱又给挡回来了。
黄少天立刻笑得就贼猖狂了。张佳乐郁闷啊,但张佳乐没办法,只能郁闷的看着刚才那个术士从他身边跑过去,头顶着蓝溪阁的公会标识。再看喻文州,不紧不慢的敲着键盘划着鼠标,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暗算张佳乐成功了,看起来心情非常的不错,抿着嘴唇淡淡的笑着,唇边还有一点刚刚吃草莓留下的汁水。
张佳乐一拍脑门,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小帅哥面前走神的……成吧成吧,看看我该怎么补救吧,一把年纪经验不算差了,怎么还能被他这种小手段干扰了呢……
六星光牢时间一过张佳乐首先做的就是到张新杰身边去。张新杰看了一眼有些狼狈的浅花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蓝溪阁开始控制仇恨了,喻文州指挥得非常好,再控制不住怕是不好办了。”
张佳乐放远视角一看……可不是,烟花姑娘扔爆竹的方向多是蓝溪阁那边,他们这边要是再控制不住仇恨这个boss怕是没希望了。张佳乐随手拿了个草莓丢嘴里嚼了,吧唧吧唧嘴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想到了刚才看到的,喻文州略有些苍白的嘴边上沾上的草莓汁。或许这也是个好办法,虽然这有点叶修……
与此同时,副本里的叶修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
张佳乐长出了口气,跟张新杰丢下一句“副队你多担待点,前辈我要为老不尊了”,然后浅花迷人就被扔下不动了。张新杰很懵,但是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哦了一声让望山云雾给浅花迷人点了两个瞬发的回复术就回头指挥大部队去了。
他一定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吧。
“一队治疗注意给骑士刷回复,四队元素准备天雷地火,十队狂剑准备开狂……前辈?”
喻文州有些疑惑的看着把他耳机拿下来的张佳乐。张佳乐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一声,“那个,文州啊,烟花姑娘是枪系boss。”
“对啊,怎么了吗?”
张佳乐似乎非常满意他的回答,干脆弯下腰俯身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这儿有个弹药boss,你想不想先收了?”
什么?
喻文州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张佳乐也不含糊,一手扶着椅子扶手一手抬起喻文州的下巴,对着他的嘴唇就亲了下去。
因为刚刚吃过草莓的关系,喻文州嘴里还满是草莓的甘甜味。张佳乐起初只是吮吸着他的嘴唇,渐渐的似乎不太满意能敛到口中的这一点甜味,舌尖开始不安分的在喻文州的齿列上来回逡巡,将他齿形挨个描摹一遍之后撬开他的牙关,勾起他的舌头一起缠绵。喻文州开始还能稍微反抗一下,但是他整个身形都被张佳乐堵在椅子上实在没有什么大幅度活动的余地,只能让张佳乐按在那儿亲了个七荤八素。
“文州,比草莓还甜。”
张佳乐低头把喻文州下颌上的暧昧痕迹亲了个干净,抬眼一看喻文州,脸上一大片红晕,刚刚被亲过的嘴唇也泛着红色,呼吸还没调整好剧烈的喘息着,胸口急促的起伏着。
要命,当真是要命。去他的boss,掉什么东西都没我的文州有吸引力。
喻文州就看见,张佳乐咽了咽口水,然后走了过来……
“等,等一下前辈……!去,嗯啊,去卧室……”
没了喻文州指挥的蓝溪阁那就是群龙无首,boss最终还是让霸气雄图给推了。流木和望山云雾并排站着,黄少天和张新杰和他俩表情一模一样。
面无表情。废话,你要是听了刚才的现场直播,你也面无表情。
最后先开口的还是黄少天,“不是,张新杰,你是不是教了张佳乐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怎么现在也这么心脏了啊?”
张新杰并不想理他。这个时间他差不多该收拾收拾准备睡觉了,什么张佳乐,什么喻文州,不存在的,他不想理他们。黄少天一看也不说什么了,气鼓鼓的找人打算再去下个本,“来抚慰本剑圣受伤的心灵!”
浅花迷人和喻文州的术士小号,就像两棵树一样还在原地站着。这俩人走之前谁也没关电脑,不过看看屋里他俩现在热火朝天的,怕是明天早上之前都不会有人来关电脑了。

-End-

别看了,后面没有了,人家小两口办事儿你们凑什么热闹,都散了都散了。

【全职高手/双花】参商



#剑三设定
#梗源剑三藏策同人歌《参商》
#cp双花,微韩张林方
#有原创人物,部分对话有参考
#ooc,ooc,还有ooc



“打打打,打个没完了。王遗风那老家伙就不能自己投降吗。”
张佳乐抱着长枪靠在树下,随手抓了一把马草喂给他的西域骏马。百花缭乱低嘶一声吃了马草,热热的鼻息吹得张佳乐叼着的那根狗尾巴草晃晃悠悠。孙哲平白了他一眼,伸手顺了顺落花狼藉的鬃毛。
“王遗风也是这么想的谢盟主的。”
落花狼藉舒舒服服的打了个响鼻儿。忽然一声尖锐的口哨,惊得落花狼藉和百花缭乱昂首嘶鸣,两人又是安抚又是喂马草这才安定下来。
“叶修你个混蛋,我应该说过它们俩不能听口哨声。”张佳乐咬牙切齿的说。叶修嘿嘿笑了一声,抱着他的猫从树上跳了下来顺手就想摸摸百花缭乱,愣是被百花缭乱咬着衣服拽一边儿去了。
“你来干嘛?”孙哲平颇有些意外。
“你这马欠收拾啊,好好管管,衣服都脏了。这不是给你们送东西来了吗,不然哥才懒得往这儿跑。”说着叶修扬手扔给孙哲平一个小布袋,又拿了另一个小布袋拍拍肩上的猫,“笑笑,拿去给你哥。”
君莫笑叼着小布袋摇摇晃晃的向张佳乐走去。张佳乐白了叶修一眼,弯腰抱起君莫笑接了它叼着的袋子,“滚你的叶修,谁是它哥。这什么啊……玉佩?”
张佳乐松开手,玉佩挂在他手上慢慢的晃悠着,下面暗红色的流苏被吹得有些凌乱,温润的羊脂白玉晶莹剔透映着黄昏的夕阳。君莫笑扑腾了几下,趁着张佳乐愣神的时候挣开了他的怀抱,一溜烟的跑到叶修脚边。
还有一个袋子给孙哲平了。张佳乐抬头看了一眼,一样的,孙哲平也拿着一串玉佩,不过是明黄色的流苏罢了。
“多谢。”孙哲平向叶修点了点头。叶修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摆了摆手,“没事儿,就是块玉佩而已,当我送你俩的。那你俩继续聊啊,我先走了。”
经过孙哲平身边的时候,叶修有意无意间的放慢了脚步,一手抱着君莫笑一手顺着它的毛,压低了声音丢给孙哲平一句话,“还要上战场的。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出事了,好好珍惜吧。”
孙哲平眸色暗了暗,看着叶修的背影半天才丢了一句“知道了”。
张佳乐还在看着那块玉佩出神。孙哲平笑了一声,伸手拽了拽张佳乐的翎毛,“还看呢?”
“去去去,爪子往哪儿放。”张佳乐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我在想啊,叶修怎么这么好心,这么好的玉,就算在他们明教那边也不好找啊……”
“等什么时候老林的打狗棒往方锐头上敲了,他叶修就真的安好心眼了。”孙哲平翻了个白眼,“我拜托他帮我找的。情缘这么久了,咱俩也没个正式的信物,谁知道他给找了这么好一块美玉,等回头看他狮子大开口吧。”
“不怕,他要是敢嚣张,到时候乐爷我一枪戳死他。”
孙哲平看着张佳乐愣了半晌。张佳乐这明显是句玩笑话,说话的语气固然认真非常,眼中却满是笑意,绽开得像是盛开了的繁花,又亮亮的像他们在藏剑山庄一起看过的漫天星光。
那是他爱了小半辈子的人。
“张佳乐。”
“嗯?”张佳乐扭过头来眨眨眼睛,结果孙哲平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把他搂到自己怀里。
“怎么了?”张佳乐有些奇怪的抬头,正撞上孙哲平深邃眼眸中那丝奇怪的感情。
对,奇怪。有些不放心,有些担忧,甚至有些……恐惧。
不可能的,他会怕什么。张佳乐揉了揉眼睛再看,果然,孙哲平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
“没事。就是嘱咐一句。”孙哲平亲了亲张佳乐的脸颊,“活着回来。”
“嗨呀,我当是什么。”张佳乐笑了出来,拍了拍孙哲平的胸口,“放心吧,我上战场的次数比你多。”
孙哲平沉默着,点了点头。
他没有告诉张佳乐,他心里有多么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叶修给他扔下那两句话之后,他觉得心里许久没出现过的恐惧被扯了出来,无限放大。
他也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这样交谈。
那天的情况十分不好。恶人谷的人在半路截了浩气盟的援军,正面交战的人手跟不上,浩气盟节节败退,眼看着是撑不住了。张佳乐扭头,看着不远处苍云主帅韩文清喊了一句,“撑不住了!先撤吧!”
不甘心,当然不甘心。可他们不能因为意气用事把浩气盟这么多人的性命交代到这儿。韩文清咬了咬牙,举着盾狠狠挥了一下,“天策苍云的殿后,其他人,撤!”
落花狼藉浑身是伤,已经跑不动了。孙哲平顾不上早已血流如注的左手,目光迅速的扫过战场试图找到张佳乐。
这不是殿后,恶人谷那么多人,这种情况下还留下殿后的,这是要去送死啊。
“张佳乐!”
翎毛已经被鲜血染透了。张佳乐回过头来向孙哲平笑了笑,跟他说了句什么。
别管我,快走。
他心里也是清楚的吧。那笑容里明明有些无奈有些决绝。那么多人,唯独他张佳乐,天策的主帅,不能走,也不会走。
孙哲平咬了咬牙,一扯缰绳扭头离去。
你可给我,活着回来。
可他没有等到。
“天策苍云,全军覆没。”
林敬言从战场清点人数回来之后这么说。他们等了三天,说要留下殿后的那群人,一个都没有回来。
丐帮那边伤亡也不少,方锐还受了重伤,孙哲平知道林敬言心里也不好受,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说了句“我去看看”就出去了。林敬言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神色有些复杂。
步法都乱了。我知道你担心他,为什么要强装镇定。
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各种损坏卷刃的兵器散落一地。孙哲平甚至能感觉到,他踩上去的每一片土地,都被鲜血浸泡得发软泥泞。
林敬言下的命令,是先把天策苍云两个门派的尸体清理出来,还能认出来的安葬立碑,认不出来的就只能浩气恶人两边一起埋葬了。孙哲平赶紧跑了几步去看那些依稀能辨认出眉目的尸体,结果心里一凉。
韩文清。身上中了五六支箭,胸口一个骇然的血洞,本应红得刺眼的血已经凝固发黑,在玄甲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这是苍云的主帅。那,天策的呢?
“凶多吉少。”
孙哲平喃喃的说着,突然放声大笑。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吧。为什么这么蠢要自己问自己,再提醒自己一遍这么血淋淋的事实?
他那么倔,怎么会逃跑投降被俘。这面目全非的天策将士里,怕是也有他的一缕孤魂吧。
对,孤魂。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
落花狼藉回来之后,过了没多久就死了。这是陪孙哲平驰骋疆场多少年的宝马了,如今也就这样离他而去了。前一天晚上的时候它还好好的,可第二天早上孙哲平再来看的时候,它就死在马厩里,眼角挂着已经干枯的泪痕。
和张佳乐一样,不言不语的就走了。
而他自己,左手实在伤得太重,以后怕是长时间拿剑都费劲儿,就算张佳乐活着回来了,他们再也打不出浩气盟有名的杀招繁花血景了。
更何况,他回不来了。
这是孙哲平第一次感觉到这么绝望。浩气盟和恶人谷之间的战争必然还要继续。人们会为张佳乐感到惋惜的,不过他们在意的是天策失去了主帅还能否保持原来那种势头,而不是他张佳乐这条人命。
这种绝望的感觉压得孙哲平心口生疼,疼到呼吸都难受,疼到站立不稳只能跪在地上,任着泥土血污将他明黄衣衫染得不成原样。
“老孙。”
孙哲平抬头,林敬言拿着一杆长枪,蹲身慢慢放在孙哲平面前,“我们……找到这个了。”
张佳乐的猎寻,孙哲平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最宝贝的兵器,就这么随随便便丢在战场上,更加证实他没有逃跑了。孙哲平垂了眼眸,低声道了句“多谢”。
没有了。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张佳乐了。
突然惊醒。梦中有人不断地在重复这句话,惊得张佳乐一身虚汗。
身上撕裂般的疼痛,眼前一片漆黑。张佳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试探性的开口,“有人在吗?”
“前辈。”
“……新杰?”张佳乐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恶人谷的……”
“我已经不管恶人谷的事了。”
对了,万花那有名的神医,自从有了情缘以后,早就不理恶人谷的事了。既然身边是自己人,张佳乐也就放心了,“屋里怎么这么黑,你没有点灯吗?”
“抱歉前辈。是你的眼睛……现在是下午。”
张新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说了这些,想必张佳乐也明白了。何必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有时候事实从别人口中说出来,远比自己体会要残忍得多。
眼,眼睛?下午?张佳乐茫然的伸手覆上自己的眼睛,只摸到了柔软的布料。而扯掉那块布之后,依然什么都看不见。
若是张新杰无药可医,那走遍天下也不会有人能治了。
眼睛伤到了?看不见了?那以后,我那一杆猎寻,我那一身破军,我身后的天策兄弟们,我们浩气盟,我和他的繁花血景……
全都,没有了?
“新杰……”
“我在,前辈。”张新杰答应着,“我会尽力医治你的,希望你能早日看见。”
“不是,我是说。”张佳乐把那块白布又系了回去,“谢谢你救了我了。”
出乎意料的平静,平静得让张新杰都感到诧异。这种事,冷静细密如他张新杰,也会接受不了吧。
不管是哪个门派哪个阵营,如果盲了眼睛,就算有一身绝世武功一手回春医术,也毫无用处了啊。
张新杰微微叹了口气,“但是前辈,你不能再回浩气盟了。我当时如果不救你,你必然是要丧命的,可是……”
“可是你在浩气盟之前救了我,我就与恶人谷有关了,再加上浩气这边被恶人截了,我回去必然要被浩气盟那边处罚,搞不好会没命的。”张佳乐笑了,“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不可能再回浩气那边了。况且我回去,也是给他们添乱吧。”
我已经,不算是天策的主帅了。那边怕是已经认定我战死了,活下来的不过是个废人罢了。
“前辈……”张新杰想了想,还是把安慰的话压了回去,“你能想通就好。”
用不着他安慰。毕竟这个人有多坚强,他也是知道的。
但是他那异常的平静背后,分明是不甘心。
“新杰师兄,药好了!”
门外传来一个女孩银铃般的声音。张新杰答应了一句,又垂着头不再言语。屋里的气氛一时有些低沉,张佳乐虽说看不见,但也能感觉个大概。
张新杰从刚才开始就不对劲。怕是出了什么事了。
张佳乐试图找点话题,“那个……那小姑娘谁啊?”
“她叫夏亦卿,是师父的关门弟子,我的小师妹。这几天一直是她在给你熬药。”
“那,那她见过我了?她知道我是谁吗?”
“她知道你的名号,却并不知道你的长相。加之你这么久以来都是白纱缚眼,她连你相貌都识不全。”张新杰淡淡的摇了摇头,“我只说你是早在她入门之前便出去行医,这次在战场上受了伤的师兄,胡编了一个名字,她便信了。师父走后她身边就只有我,我说什么她也信。”
“那就好那就好。”张佳乐松了口气,“说起来,小姑娘怕是也不知道你原来是恶人谷的吧。”
“我没有告诉过她。她倒是一心向着浩气盟。”
说话间那唤作夏亦卿的姑娘已经端了药进来了,见张佳乐醒了高兴万分,“师兄醒了,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谢谢师妹。”倒是个挺热心的姑娘。尽管看不见,张佳乐还是向那姑娘大概所在的方向笑了笑。夏亦卿也笑了,“师兄叫我小卿就成。那两位师兄你们聊,我先走啦。”
“嗳,谢谢小卿。”
张新杰没有说话。他的状态实在是太不对劲了。夏亦卿前脚关门,张佳乐后脚就询问出口,“新杰,你到底是怎么了?”
然后张佳乐听见了低低的吸气声。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张佳乐心里一紧,张新杰会这样,那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老韩他?”
“韩帅他……牺牲了。”
张新杰的眸色里满是痛苦,他可以完全不用掩饰,因为他知道张佳乐看不见,只要强行压下声音中的颤抖就行了。
当然,压得不怎么样。张佳乐清楚的捕捉到了他带着哽咽的尾音。
除了张佳乐,没人知道恶人谷那位医术高明却不问世事的万花神医,情缘竟然是浩气盟那位以严厉著称的苍云主帅。
于张佳乐而言,这也是一个噩耗。天策苍云,两位主帅全折,那么他们浩气盟还能率领大家的,就只剩下丐帮林敬言方锐和——
他。
“老韩啊……拼了一辈子了,也该歇歇了。”张佳乐摸索着,抱住张新杰拍了拍他,“抱歉。本来留下的是我们俩,现在我苟延残喘,让他独自……”
肩上的衣服慢慢被打湿。唯独是他张新杰,碍着两人的身份,不能好好的祭奠他的心上人。
孙哲平他……现在需要稳定军心,怕是也表现出来什么明显的情绪吧。
罢了罢了。后半生,就在这万花谷吧。
浩气盟和恶人谷的战争,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双方互有胜负,每场战争无一例外都是死伤惨重。
孙哲平还是浩气盟的主将之一,在前线狠狠厮杀。
张佳乐还是和张新杰夏亦卿住在一起,适应着失去双眼无枪可练的生活。
似乎都已经习惯了没有对方的生活。
“我想搬到长安去。两位师兄也一起吗?”
有一天夏亦卿突然这么说。张新杰颇有些疑惑,“怎么想到去长安?”
“我还是想出去看看。长安那边,说不定能帮上浩气盟呢。怎么样,一起走吗?”
“我不走。”张新杰垂下眼睛,又复抬头看了看张佳乐,“前……师兄你呢?”
张新杰问得颇有些小心。长安,于张佳乐而言,那是什么地方。
“去吧,我也许久没有回去过了。”
云淡风轻的语气。仿佛长安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而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家乡。
“师兄,恕我直言,你回去恐怕不太合适。”
张佳乐大概能猜出张新杰现在是什么表情。眉头紧锁,眼神认真,向他说着这样的话。他知道为什么,但是啊……
“我就是想回长安再看看。总不能连个念想都不给我留吧。”
屋里一时有些安静。张新杰沉默了许久,淡淡的说了句“也好”,张佳乐则是回了句多谢。而两位师兄在对话,夏亦卿也不敢插嘴,到此时也只是坐在一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他俩的对话,她听得云里雾里的。
张佳乐和夏亦卿走的那天,张新杰把他们送到门口,嘱咐了夏亦卿几句就转身回去了。经过张佳乐身边的时候,张佳乐分明听他说了一句,“我就在这里守着韩帅。我哪儿都不去。”
张佳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示答应。你要守着他,我又要去守着谁。
夏亦卿的医术是真的很出色,来长安不久就成了浩气盟有名的神医。张佳乐也就是闲人一个,夏亦卿在外堂给人看病,他就在内堂歇着,待夏亦卿得空了就一起去集市上逛逛。
“师兄,你执意要离开万花谷跟我来长安城,是要来见谁,或是等谁吗?”
那日夏亦卿突然这么问。外面很冷,已经是深秋了,想来枫叶也都红了。
一整年了。从自己被张新杰救回来算,已经一整年了。
他若是能找,早就找到自己了。
“我谁也没有等。谁也不会来。”
小姑娘可能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支支吾吾“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下文来。张佳乐笑了笑,偏头看向夏亦卿的方向,“倒是你,花谷可是个好地方,为什么一定要来长安?”
“我原来认识一个藏剑的哥哥。后来他去了长安,我去了万花谷,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夏亦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来找他的。我给他去了书信告诉他我在这里了,让他有事来找我。我希望到了长安之后,能再见到他。”
张佳乐揶揄的笑了笑,调侃道,“是哥哥,还是未来的妹夫啊?”
“没有的事!”夏亦卿立刻涨红了脸,“只是小时候一直照顾我的哥哥而已,我只是想帮他……”
“好啦好啦,开玩笑的。要娶我们小卿,也要过我这关啊。”“都,都说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所以后来那个藏剑的哥哥来找夏亦卿出去的时候,张佳乐也就放心的把她放了出去。既然从小熟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他在夏亦卿身边,张佳乐也放心。
长安啊……他在这里待了多少年,即使眼睛看不见了,也一样熟悉这里的一切。
也罢也罢,今天小卿不在,就安生在屋里待上一天吧。
另一边,长安城郊。夏亦卿从马上下来,眼前的一切让她惊讶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这,这是……”
全是坟墓。有一些比较细致的,立了石碑刻了名字,但更多的只是墓前立了一块破木头,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名字。还有的是插了一把武器,甚至什么都没有,孤零零一个坟头,只有烧纸和祭酒的痕迹。
“浩气和恶人上次大规模交战的遗址。”孙哲平将再睡一夏栓在树上,安抚的拍了拍它的头。夏亦卿还站在那里,看着阴霾天空下那一眼望不到边的坟墓,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平哥哥,这里都是……”
“当年浩气那些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盟友们。”孙哲平揉了揉夏亦卿的头发,“那时候有些尸体的眉目已经辨识不清了,浩气和恶人也没法分清,就只能一并乱葬了。这些,多是衣冠冢。”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过了几座坟。最后孙哲平停在一座坟前,慢慢的蹲了下去,把拎来的一壶美酒尽数倒在地上。
坟前插着一杆长枪。猎寻,天下最好的枪,夏亦卿认得的。
“这就是张将军的墓吗?”
“对。但只是个衣冠冢罢了。想来那一起合葬,无从辨认的天策将士里,应该有他一个吧。”
语气里有一种莫名的,与他年龄极度不符的苍凉。夏亦卿默然,缓缓的蹲在孙哲平身旁,双手合十行了个礼。她是为数不多知道孙哲平和张佳乐是情缘的人,也是为数不多能接受他们的人。
所以她小心,她谨慎,她不让任何人知道她这位藏剑的哥哥有一个同性情缘。她瞒着身边的所有人,包括她这位“师兄”。
她怎么会知道,一向严肃的张新杰师兄会骗了她。她又怎么会知道,她这位相貌不清的师兄,就是她的藏剑哥哥孙哲平的情缘,天策府那位大名鼎鼎的主帅张佳乐。
孙哲平又念叨了几句,说浩气盟最近如何,林敬言和方锐最近如何,宋奇英接手苍云后如何,就起身招呼夏亦卿走了。夏亦卿在一旁正出神,听得孙哲平叫她才回了神,跟上一起走了。
上马的时候夏亦卿的袖子好像挂到了什么。孙哲平说了句别动,从腰间解下一个玉佩,小心翼翼的处理着挂在她袖子上的流苏。那分明是一对玉佩的一半,夏亦卿看得出来,但也不打算问出口。
“另一个在张佳乐手里。”孙哲平似乎懂得夏亦卿的心思,一边解着玉佩一边来了这么一句。夏亦卿淡淡的“哦”了一声,直到孙哲平收拾好带她回到医馆也没再说一句话。
平哥哥,你心里有多难受,为什么要表现得这么平淡。
到医馆的时候大概是傍晚时分。街上行人很少,几乎家家都在吃晚饭。夏亦卿从马上跳下来,挠了挠再睡一夏的下巴,“进屋坐坐吗?”
“不了,你师兄还在,我去不合适。”孙哲平笑了笑,居高临下的拍了拍夏亦卿的头,“走了亦卿。你也快去给你师兄做饭去吧。”
“嗳,知道了。”夏亦卿摸了摸再睡一夏的鬃毛,又抬头看了看孙哲平,“有事一定要叫我。”
孙哲平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知道了,从小就是,每次我来找你都要嘱咐一番。”
“那你还不注意呢!”夏亦卿气鼓鼓的叉着腰,又抬手点了点孙哲平的左手,“你,这里有旧伤,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千万要注意,别打起来就不要命知道吗!”
“行行行,好好好,小姑奶奶我都听你的还不行?”
和某人……简直一样。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成,我先走了,平哥哥你小心。”夏亦卿嗔怪了一声,挥挥手回了自己的小屋。孙哲平也不再多说,只是点点头策马飞驰而去。
这小丫头啊……虽说是万花难得一遇的天才,可她也是个姑娘家,还要独自带着盲眼的师兄行医……也是难为她了。
“师兄我回来了——”
紫衣青年正坐在窗边不知道想什么。夏亦卿三两步就窜到了青年面前。那青年眼上缚了一块白布,闻声微微抬头,“小卿回来了。”
“是,师兄,我回来做饭啦。晚上想吃什么?”
“你今天把我自己扔在这儿一整天,不好好补偿我一下?”张佳乐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我要吃莲藕炒肉!”
夏亦卿舒展了眉眼笑了起来,“我当是什么,成成成,依你还不成?”
“我刚才听到马蹄声了,你那个藏剑的哥哥应该是从这边走了。怎么,没留他进来喝杯茶?”
“他害羞,不进来。”夏亦卿笑道,“他觉得师兄你在,他不自在呢。”
“以后让他常来嘛,来多了就熟了。”“下次他来,我一定把他拽进来就是!”
张佳乐不知道,那天窗边经过的,就是孙哲平。
孙哲平不知道,他的万花妹子的那个医馆,再往里走五步就是张佳乐的房间。
他们也不知道,这是孙哲平第一次来找夏亦卿,也是最后一次。
浩气盟和恶人谷的那次交战来得毫无预兆。夏亦卿和浩气盟虽然素有来往,但她毕竟是个只修习了离经的姑娘,外面兵荒马乱的实在不能让她以身犯险,她也只好留在医馆里等着伤员被送过来。
“夏姑娘!请夏姑娘出来一下!”
彼时夏亦卿正在屋里坐立不安,听得门外有人叫她便疾步冲了出去。张佳乐被她留在屋里,却听得门外她一声尖叫。
“哥哥?快点抬进里屋!快!”
怕是她那位藏剑的哥哥出事了。张佳乐也不便去打听,屋里风很大,想来是他们着急进来没有关门,就摸索着去了前厅想关门。
“当啷”一声,张佳乐好像碰倒了什么。他慢慢的蹲了下去摸了摸,是藏剑山庄的重剑。
是小卿的那个藏剑哥哥的剑吗……张佳乐颇有些怀念的抚摸着剑身。当年啊,孙哲平用的也是这样的重剑,他……
他的手一顿。那把剑的剑柄上,刻着一朵花。顺着纹路再往下摸,有一个“乐”字。
孙哲平的剑。胸口突然撕裂般的疼痛。
如果他还能看得见……那天孙哲平从窗边经过的时候,他就可以喊住他了。
不行,不行,我必须要去看看他。小卿医术那么好,一定能治好他的对吧?我还可以和他再见的对吧?
鲜血淋漓的伤口。夏亦卿不停的擦着汗水和泪水,努力想把孙哲平身上每一处流血的伤口都止住,但仿佛只是徒劳。
“亦卿……”
“没事的平哥哥,你放心,你会没事的。”
分明声音都在颤,怕是吓坏了吧。孙哲平无力的笑了笑,傻丫头,自己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吗。
“亦卿,你听我说啊。”
“我这辈子只有征战,可我想的只是藏剑山庄的山水,和他张佳乐。”
“我把他自己丢下了,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我死了之后,能不能请你记得去给他上坟?”
夏亦卿咬着嘴唇,憋着眼泪重重的点了点头。孙哲平笑了,丢下一句气若游丝的“谢谢亦卿”,眼眸缓缓合上了。
张佳乐,我生时你不曾入梦,我死后可能再见?
“平哥哥!”
夏亦卿撕心裂肺的一声哭喊。张佳乐才刚刚赶过来,站在屋门口脚步一顿。
孙哲平……你不是死了吧?
开什么玩笑,乐爷我在这儿啊,我还没告诉你我还活着,我还想和你去看藏剑山庄那一群小黄鸡……
你送我的玉佩,我还好好收着呢,你的呢?
孙哲平到死也没有松开右手。他死死的攥着那个玉佩,明黄色的流苏上沾满了他的血。
“对不起平哥哥,对不起……”
夏亦卿跪在床边,握着他的右手贴在自己额头上,哭得声嘶力竭。张佳乐靠在门边,没有人能看见那块白布后面湿润的眼睛。
是吗。原来小卿说的那个藏剑的哥哥,就是你啊。
为什么那天你来接她出去的时候,我没有送送她呢?如果我出去了,你会认出我的吧。
藏剑……为什么小卿在提到你的时候,我没有想着去问问你叫什么啊。是不是瞎了眼睛的日子过久了,根本没有想过再见到你,和你离得那么近?
张佳乐,你真是一个傻子。
那次也是浩气盟和恶人谷的一次大规模交战。双方都元气大伤,不得不暂时休战以恢复兵力。孙哲平死了以后夏亦卿难受了好久,加上浩气盟这边没什么事,张佳乐就提议一起去藏剑山庄看看,只当散心。
夏亦卿把孙哲平葬在了长安城外,和张佳乐的衣冠冢一起。夏亦卿没有给他立碑,也只是把他那一柄葬花插在了坟前。
“平哥哥他,不需要什么墓志铭。”茶馆里,夏亦卿拿着茶杯,看着窗外街上人来人往,“他不在乎后世会如何歌颂他或是贬低他。他只在乎张将军。”
是啊,他就是这样没错啊。张佳乐低低的笑了笑,“你倒是了解他。”
夏亦卿也笑了,分明有些苦涩,“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
话未说完,堂上一声惊堂木响,说书人摇头晃脑的又开始了说辞,“上回书说到……”
“他的说书挺有意思的,小卿可以听听。”
“怎么,师兄听过吗?”
张佳乐不语。岂止是听过,当年孙哲平可是有空就拉着我往这儿跑呢。
“天策张佳乐,藏剑孙哲平,当年叱咤风云的繁花血景有谁不知道?”
“可惜后来啊,一个在战场上英年早逝,一个征战多年最后也死在沙场上。可惜了这一对侠肝义胆的浩气中人啦……”
“……怎么他们也说这些。平哥哥和张将军,当真是可惜了。”夏亦卿叹了口气,看着台上的说书人,颇有些遗憾的说。张佳乐淡淡的“嗯”了一声,摸索着拿起茶杯啜了一口。
腰间的玉佩琳琅作响。
我们到底从当年所向披靡的神话,变成了如今酒肆茶楼里的江湖传闻。
我们这一辈子,就这么草草的在他们的闲谈里过去了。
是因为我们生错了时间,相逢在这乱世吗?
孙哲平,我想好好和你走下去,怎么就这么难。

-完-



p.s.记住这个夏亦卿,以后她可能会经常出现……

【双花】花碎

看一次心态崩一次……暴风哭泣

奈渐:

※忘爱候群症孙哲平✘花吐症张佳乐


※张佳乐必死结局


※虐!虐!虐!慎入!


※私设退役选手在群里为真名


※设定在恋人快死时忘爱综合征患者会对过去起印象,不过这种印象太模糊,而且一旦出现代表恋人必定会死,是不可更改的定局。


※咸鱼了这么久果然ooc严重


【1】


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同性恋已普遍被中国公民所接受。


2023年中国通过了同性恋婚姻法。


2025年中国代表队在世界荣耀邀请赛中夺冠,后九号选手张佳乐与国内义斩俱乐部选手孙哲平举办了世界级婚礼。


2026年张佳乐带着赛季冠军戒在粉丝祝福中退役。


2028年……


“张佳乐,我们离婚吧。”


【2】


孙哲平这么说时,张佳乐正在做晚饭,他学厨艺已经有小一年了,进步颇大,今天是他第一次挑战北京烤鸭,为此还专门又买了个烤炉。


张佳乐顿了顿,微瞪双目显示他是有点不可思议的,但手中不停的动作又透露些意料之中的意味,最终他只是平淡吐出一句:“什么时候?”


“现在。”孙哲平一边说着一边走入卧室,过了一会儿拿着户口本与结婚证走出来,“走吧”


“哦。”张佳乐讷讷应了一声,双手在围裙上蹭了几下,便打算去换衣服。


“把烤炉关上。”见此,孙哲平又出言提醒。


“嗯。”张佳乐停下手中的动作,关上烤炉。他想了想,又打开烤炉箱,把那只白生生还沾有血丝的鸭子拿出来,连同精心调配一下午的调料一同倒入垃圾桶中。反正孙哲平向来不介意浪费的,张佳乐这样安慰自己,他什么都不缺。


孙哲平一直看着张佳乐倒完东西后又腾出手清理一桌子的瓶瓶罐罐,却没有上前帮忙的意图,只有在又等了十分钟后才略有不耐的催促说:“快点!”


“来了。”将最后一个碗放入壁橱中,张佳乐看了一眼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厨房,“走吧。”


该走了。


【3】


张佳乐早就知道总会有一天孙哲平向自己提出离婚,甚至于现在才提这个要求已经超出他预料的时间了。


两个月前,孙哲平患上忘爱侯群症。


忘爱候群症自被发现以来已有十几年的历史了,可人们依旧对其束手无策,从病理到感染方式再到治疗手段,人类一无所知,只知道患者会忘记有关恋人的一切,并再也无法对其产生感情。通过很多人的经验,医生总结唯一恢复途径——恋人的死亡。无论患者的恋人是因何而死,无论患者知道不知道恋人的死亡,只要患者恋人死亡,患者必会痊愈。只不过,只有极爱恋人的人才会感染此病,因此当他们痊愈后往往会追随恋人而去。


所以我该庆幸孙哲平其实是非常爱我的吗……坐在车里,张佳乐面无表情想。


那天早晨,张佳乐一如既往地用八爪鱼姿势挂在孙哲平身上,一睁眼就看见这幅画面的孙哲平一个激灵就将他踹到地上。迷迷糊糊的张佳乐满是抱怨地从地上爬起来,却被孙哲平质问的语气吓醒,然后便是晴天霹雳的消息——在好一番解释后和容不得造假的结婚证前,孙哲平才勉强接受面前这个扎着小辫一脸不良的青年和自己结婚了,他当场就骂出一句,这世界疯了吧。


所以孙哲平能忍两个月也挺了不起的,不是吗?


张佳乐想笑,但笑容还没来得及浮现就被一阵咳嗽阻断,他紧紧捂着嘴,可还是有大片大片沾血的花瓣从指缝掉落。


听见后排的动静,孙哲平停下车扭头去看,在见到血红的花瓣时,他犹豫了一下,抓起一包纸扔过去。


“谢…咳咳!”张佳乐坚难地从脚边拾起纸包,用左手一点点撕开包装。


“别把我的车弄脏了。”孙哲平轻轻道。


【4】


花吐症是在忘爱候群症之前发现的疾病,本不算绝症,只要所爱之人一个略带感情的吻便可痊愈。


虽然这个病毁了无数尚在懵懂中的感情,分开无数原本关系紧密的朋友,又让无数情侣间起了隔阂,但总归不要人命。除非患者所爱的人,对患者没有任何感情,那患者最终会在吐出大量染血花瓣后死去。至于死因到底是失血过多还是窒息而亡,至今仍未有定论。患者死后,全身血管会滋生出无数开满鲜花的藤蔓,这些藤蔓会在瞬间将患者吸成干尸,在逐渐汲取骨骼中的营养,最后将患者全部分解。


虽然花吐症死状极为恐怖,但由于极低的死亡率,最初人类对其并不重视,直到忘爱侯群症开始爆发。


经研究发现,忘爱候群症会诱发周边人感染花吐症,而忘爱的患者与爱人朝夕相处,所以在高达80%的忘爱候群症的恋人都患有花吐症。


自孙哲平患上忘爱侯群症起,张佳乐就看见了自己的结局。


【5】


从民政局出来,张佳乐谢绝孙哲平载他回家收拾行李的好意,从兜中摸出一张银行卡,把孙哲平拉到银行中,当着他的取出三千块钱来。


“孙哲平,这是我一辈子的积蓄。”张佳乐举着银行卡对孙哲平道,“自从结婚后,我吃喝住行用的全是你的钱,现在我们离婚了,我把钱还给你,咱们再也不见。”


说完,张佳乐把卡塞到孙哲平手中,头也不回的走出银行。


现在是十月,北京天气已然转凉,张佳乐穿着一身单衣站在风中瑟瑟发抖,过了一会儿他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国际机场。”张佳乐说。


【6】


现在是凌晨三点,张佳乐已经在家门口站了两个小时了。


……他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久到差点摸错了门。


所幸这么多年父母从未搬离。


十一年前的张佳乐在同样一个深夜踏出了家门,此后六年间,他只回过家三次,每一次都是不欢而散,在公司做高管的精英父母永远不能理解电竞选手和沉迷游戏的网瘾少年有何区别。


而在第七赛季退役后,张佳乐更是未曾回过一次家,直到第九赛季他又一次得了亚军被百花和霸图黑的犹如过街老鼠时,才接到母亲的电话。电话里母亲哭的泣不成声,一个劲儿说儿啊,外面太辛苦,你回来吧,回来妈养你。


张佳乐以为自己终于得到父母的谅解,压着眼泪暗自许诺得冠就回家,然后缓缓拒绝了母亲的好意。


他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当梦想成真时,张佳乐因为同性恋和父母几乎断绝了关系。


能理解和支持同性恋的人中显然不包括自己父母,为了孙哲平张佳乐把一切都抛下了,不过现在……


他已经离婚了。


无家可归了。


快死了。


不是说他是直到走投无路时才想起父母的不孝子,而是张佳乐现在才发现他是个亏欠父母太多的混蛋。


他已经没有敲门的资格了。


张佳乐默默站在黑暗中。


然后…面前出现一道光。


【7】


“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进来。”


比印象中老了许多的声音炸醒了张佳乐,他抬起头,看见年迈的母亲站在门后注视他。


“你这小子,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哎,先进来吧。”


母亲身后是不知何时谢顶的父亲。


张佳乐眼眶微红,想道上一声爸妈,而开口却是一团绯色花瓣喷出,散落在空中,纷纷扬扬,如同血雨。


在阖眼前,张佳乐看见的是飞扑而来的父母,在昏迷前,他扯起嘴角。


果然啊…什么乱七八糟的感情都比不过亲情。


只可惜啊……


他终是没能和孙哲平成为亲人。


【8】


大概患上花吐症而亡的人死因是缺血吧,张佳乐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望着输血袋,脑海里蹦出这句话。


张佳乐的花吐症越来越严重了,每一次都会比上一次吐出更多的花瓣,而吐花瓣时他总能感觉到植物顺着血管生长,耳边也隐隐约约传来藤蔓伸张的抽丝声。


其实疼多了也就麻木了,张佳乐只能从不住抖动的肌肉中看出这副身体大概是在忍痛的,但是太多太多的感觉堵塞在脑中让他什么感受都没有。


唯一能突破痛觉的只有对死亡的恐惧。


每一次咳嗽时,张佳乐总会产生撑不下去的错觉,他会不自觉的拿起手机翻到某个太过熟悉的名字,只是每一个最后他都会复了清明,从来没有按下去过。


只是这一次,他的身体似乎是受够了,开始反抗起意志来,也可能是意志也背叛了张佳乐开始指挥起身体,当然最可能的是张佳乐本人……已经无力撑下去了。


他似乎听见藤蔓穿过骨骼的咔嚓声,以及眼前的大团阴影中好像隐藏着一个背负镰刀的身影……无处不至的死亡让张佳乐无声尖叫。


我想见孙哲平…我想见他最后一面!


……张佳乐终于是按了下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sorry,……”


【9】


荣耀职业选手群


【每天和大孙发狗粮】张佳乐:@孙哲平 你来昆明一趟吧。


夜雨声烦【退役后就和队长结婚】:哎哎,张佳乐,你没和孙哲平在一块?怎么回昆明了?


【哥艳冠天下】叶修:小别胜新婚懂不懂啊。


海无量【老林是我身下受】:哟,两人电话聊不行吗?一定要在群里秀/手动滑稽


……


看着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张佳乐无奈的笑了,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在大群里谈这让人难堪的话题,只是孙哲平换了手机号小窗也不回,他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张佳乐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到孙哲平出现,再次敲下一行又一行字。


【每天和大孙发狗粮】张佳乐:@孙哲平


【每天和大孙发狗粮】张佳乐:@孙哲平


【每天和大孙发狗粮】张佳乐:@孙哲平


这时其他人也看出不对劲来了。


【糖糕味】一叶之秋:这是……吵架了?


林敬言【锐锐别闹】:@孙哲平 老孙,你家乐乐找你有事儿。


【九点水牌周氏翻译机】无浪:@孙哲平 前辈在吗?张前辈似乎很着急。


……


孙哲平:什么事


孙哲平:张佳乐你能不能把名片改改


【每天和大孙发狗粮】张佳乐:你能来昆明一趟吗?


孙哲平:没空


张佳乐:我真的有急事,我们私聊吧。


孙哲平: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


张佳乐:孙哲平!


张佳乐:你别这样


【糖糕味】一叶之秋:总感觉两人不妙,


海无量【老林是我身下受】:蠢翔!你知道不知道要回避!


【糖糕味】一叶知秋:谁蠢翔啊!!!你不也插嘴了吗!


海无量【老林是我身下受】:去去去


眼见群里人又活跃起来,张佳乐还是没能看到孙哲平的回应,不知怎的突然感觉委屈,想起来这么多天里独自在医院承受的痛苦与寂寞,心下一横,冲动地噼里啪啦敲出本不愿告知的事。


张佳乐:@孙哲平


张佳乐:我要死了


张佳乐:即使这样你也不想见我吗?


……


孙哲平:不想


“嘭!——”


正在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医院的病友差异望着眼前这个人——这个自打入院以来就基本没说过话的青年,这个每天因疼痛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没吭过一声的病患,这个除了父母外从未有人来看望的可怜人——他像是突然发狂一般,掀了笔记本,盯着四分五裂的屏幕不住喘气,过了一会儿眼神又空洞起来……


张佳乐捂住双目,低低的笑起来。


【10】


“请往前走,最里面右手边的病房。”


孙哲平谢过指路的护士,大步迈向病房,而在手握住门把时又停了下来,不过也仅仅是一瞬,他马上又以更强的气势推开门。


也许是力量有些大了,门撞上墙,发出一声巨响,惹得闭目养神的张佳乐猛看过去,两人的目光就这么直白的对上了。


孙哲平忽然就有些迷茫。


张佳乐是这样的吗?


是这样面色苍白,发色枯黄,血管分明的手臂上扎满吊针的吗?


是这样双唇染血,眼圈发黑,纤细的脖颈上悬着呼吸机的吗?


是这样神情冷淡,眼神漠然,形单影只的依偎在冰冷而洁白的羽被之下的吗?


有什么好像在剥离,却又如此微不足道,仅仅将一切弄得支离破碎。


“张佳乐,你笑一个。”


没想到来者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张佳乐微微怔了怔,便顺从的勾起唇角,弧度不大不小,刚好可称之乖巧。


或者也名为自弃。


他已经这么笑了很多天了,有时配以温暖的日光,还可以组成绚烂迷幻的梦幻,来骗骗那些少量关心他人,告诉他们,自己很好,还死不了。


……简直是胡说八道。


张佳乐的嘴角忽然就垂下来了。


“孙哲平,这样有意思吗?”


“不乐意的话,何必过来呢?”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你就一定要……”


“……看我哭吗…”


绚烂的阳光,脆弱的暗影,蜷缩的身体,细微的啜泣。


【11】


孙哲平是在张佳乐父母的要求下来昆明的。


张佳乐的父母不知道孙哲平忘记了张佳乐,还以为是小两口闹了别扭,这一次专门没有来医院,为的就是给两人留下足够长的独处时间。


于是便尴尬了两人。


张佳乐从来都不是闲不住的人,即使自孙哲平患病以来一次次在他那里受伤,还是不能忍住自己的心情。


也就是贱,张佳乐自嘲的想。


也可能是命,他又想,张佳乐注定载到孙哲平手里,从他在游戏里被砍翻后接到邀请起就注定了。


所以这一次,依旧是张佳乐先搭话的。


“孙哲平,你了解忘爱综合征吗?”


一开口便是曾经缄默在二人口中的禁忌。


大概也是找不到其他更好话题了。


“听过。”孙哲平略略应一声。


张佳乐也不介意他的敷衍,就这话接下去,“忘爱综合征被誉为浪漫的绝望,因为只有怀有过深爱意的人才会换上此病,而这病又引起爱人换上花吐症,两病相依,造成绝境,结局往往是一人死忘另一人萎靡不振,或者双双死去……孙哲平,我死后,你会不会自杀呢?”


张佳乐歪着头,露出一副好奇宝宝的神色,而孙哲平皱了皱眉头,却说起另外的事,“花吐症患者的病房不该这么干净。”


“从我进来开始一直没看见你吐花。”


“啊…是啊。”张佳乐眨眨眼,“我很久没有吐过花了。”


两人沉默了。


任谁都知道,不再吐花意味的情况只有两种。


一是得到所爱之人含有感情的吻。


二是……


花瓣已在体内腐烂生根,有新生的生命开始成长了,建立在另一生命尸体上的茁壮成长。


……张佳乐快死了。


【12】


“孙哲平,你希望我死去吗?”最后,伴着故作轻松的笑声,张佳乐开口。


孙哲平摇摇头,他是不喜欢张佳乐了,也不想看见他,但这不代表希望一个生命消失。


“很好。”张佳乐打了个响指,虽然这个响指一点声音也没有,“来吻我吧。”


他的话没有超出孙哲平所料,也许每一对患上忘爱和花吐的情侣都出现过这样的对话,也许很多人都像孙哲平这么做了——低下头,轻轻触了对方的唇。


也许很多人都有张佳乐的反应——狠狠咬住对方,鲜红混合纯白化作血腥的细沫,就着微涩的液体冲进两人口腔中,用冰冷的舌尖描摹着,不顾一切纠缠着,发泄着…发泄着压抑太久的欲望,发泄着忍了太多的寂寞,发泄着即将爆发的绝望。


然后,又有多少人等来了早已写定的结局呢?


……张佳乐猛地推开了孙哲平,神色冷峻,语气严厉:“你出去。”


空气开始躁动不安,支离破碎的东西上出现越来越深的裂纹。


孙哲平没有动,两人对视着。


【13】


“再试一次。”


“没用的。”


“孙哲平你出去。”


“不。”


“你干什么!”


“吻你。”


“……我说过没用的。”


“不可能。”


“孙哲平!”


“唔!”


“…不可能。”


“孙哲平……”


“别叫我孙哲平!”


“……大孙。”


“没用的。”


……


“……我真的挺不住了。”


【14】


……第1314条 乐乐从来没有恨过我,他说自己一生很幸福。


孙哲平在纸张写下最后一行字,然后合上本子长出一口气,不断跳动的火苗在不断引诱什么,他嗤笑一声,手一扬,把笔记本扔到火中。


乐乐,看见了吗,我记下了关于你的所有,这样就不会忘了。


我现在烧给你,你检查一下我记得对不对,应该不会错的。


我不需要这些,因为我已经忘不了了。


对了,要么你也记记有关我的事吧。


第一条我都给你想好了。


你就写上,孙哲平是世界上最大的混蛋。


……但是这个混蛋爱你。


【15】


现在,这个混蛋来找你了。

【孙哲平24H生贺14点】那年高考



#孙哲平生贺24h第十四棒
#大孙生日快乐!!!
#梗源2017年全国三作文题
#cp双花
#有私设稍微更改原著
#ooc,ooc,还有ooc
#我一无用文笔,写不出你半分美好



孙哲平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小子了。
最近荣耀神之领域出现了一个新人,是个弹药专家,不知道他下本打boss的本事怎么样,打架截货这水平倒是一流。孙哲平他们的公会才刚建起来,就被那小子截了三次稀有材料了。最让人蛋疼的是,都被截了三次了,三次孙哲平一次都没在,三次被截的这群人没一个人看见那小子的ID。
“落花,咱别守着他了,他都好几天没上线了。”同行的人苦逼兮兮的说。
“不是,我就纳闷了。”孙哲平转了转视角看着身后这一堆人,“三次你们都没看见他的ID?”
这几个家伙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姑娘弱弱的说了一句,“他一过来跟放烟花似的,看不见ID……”
“……烟花?弹药技能光影?”“对!他技能挨个往外丢,五颜六色的一堆根本看不见人影!”
……真是个人才。孙哲平颇有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不过转念一想……身边这帮人水平也不算差了,这个弹药看来强得不止一点?
能灵活的用技能制造光影,输出循环收放自如,既能掩护又能进攻,而自己的职业是狂剑士,如果能再搭配一个远程……
突然消息栏开始狂闪。孙哲平点开一看,嚯,满屏的感叹号。
花开堪折:落花你在吗那小子又来了!!!!坐标(1454,4916)你快带人来支援我们!!!!!!!!!!!!!
孙哲平也不敢耽误,赶紧叫着身边这群人往坐标那边赶。果然,到了之后那是一片混战,唯一能看见的就是大团大团的光影,饶是孙哲平身经百战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太快了。这个弹药专家,手速太快了。在网吧跟自己混的这群人水平都算不错了,比起这个弹药专家还真是是差了不少。
如果有可能,还真想招揽招揽这个人。
然而等孙哲平开着狂暴带着一群人杀进去的时候,他明显听见有人喊了一声,“我靠来帮手了撤撤撤!”
想跑?孙哲平想都没想马上接了一句,“跑什么,有本事好好打一场!”
“别啊哥们儿!我就今天还有空摸一盘!明天后天我还有正事呢!”
“你有正事关我什么事!”孙哲平一剑砍下去,血花四溅。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他砍到的是不是跟他说话的这个人,弹药专家的技能干扰太强了,他也看不清这群人到底谁是谁。
“大哥,今天6月6号啊!明天后天我高考啊!万一你今天把我打惨了我心态崩了怎么办!”
……孙哲平就真的住手了,还招呼着周围的人一起准备撤了。高考,那可是终身大事,真万一影响到他怎么办,那自己可就真成罪人了。
何况这哥们儿喊得那么惨,孙哲平觉得自己再下手就太不地道了。但是话说回来,为什么明天高考今天还有心思打游戏啊?看来不是个学霸就是个学渣。孙哲平暗自腹诽着。
那一群人跑得贼快,一会儿就只剩下一团影子了。孙哲平站在原地看了半天,那边有个弹药专家,一边飞枪后退一边向他挥手,头上还顶着一个大大的文字泡写着谢谢。得,错不了了,刚才和自己有直接对话的这位仁兄,就是对面的贼头子,那个放烟花的弹药专家。
“就这么放他们走了?”花开堪折语气里满是不甘心,“明明可以把他们一波团灭的……”
“以后他们势必还会来,有的是机会。”孙哲平说着调了调视角看了看他的人,“怎么样,这次有人看见他的id了没?”
“第二个字是花!”“id一共四个字!”“第三个字感觉有点复杂……”
“行,这就好说了,以后盯着点。走了,收工!”
三天后。“落花!那个叫什么花什么什么的弹药又来了!”
“这是高考完了又回来了啊?”孙哲平嗤笑一声,落花狼藉起身把重剑往肩上一扛,“坐标给我,我再会会他!”
。。。。。。
张佳乐一脸郁闷的看着趴在地上的百花缭乱和站在一旁的落花狼藉。
万万没想到,高考回来刚上游戏又碰到这哥们儿了。自己现在血量感人,他平A两下都能把自己A死,认命吧认命吧。
张佳乐翻了个白眼,生无可恋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以防看到百花缭乱被杀的惨状,“那啥,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我之前也抢过你们不少东西,现在要杀要剐随……”
“你的技术看起来不错,要不要和我来个组合?”
张佳乐懵逼了,彻底懵逼了。不是,我抢了你东西你还要和我搭组合,这是什么操作???有诈吗???
不对,自己现在这样有什么可诈的。张佳乐想了想,抬起百花缭乱的视角看了看落花狼藉,“什么组合?抢boss下副本的固定搭配还是?”
“职业联赛。”落花狼藉扬手丢了一瓶血药给他,“怎么样,有兴趣吗?”
张佳乐接了血药赶紧给百花缭乱用了,起身一屁股坐到旁边的石头上,“我靠,职业联赛!这么6!”
……那一刻孙哲平仿佛从百花缭乱的眼睛里看到了blingbling的星星。
“对,我想找个合伙人,一起组建一支战队去闯闯职业联盟。怎么样,一起吗?”
“这个,嗯,我还是先考虑考虑吧,毕竟我家还是希望我考个大学。”
“没事,你慢慢考虑。”八成又是对电竞行业有偏见的家长。孙哲平腹诽着,转过视角看着他们二人面前那一小丛花。
荣耀大陆上的花丛里多的是系统做出来的蝴蝶,西部荒野这图,路边零零散散的小野花上也有那么几只。张佳乐随意的敲了敲键盘,百花缭乱随手一个点射,啪,一只蝴蝶直挺挺的就掉在地上不动了。
枪法太准了。孙哲平在一旁看着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这么精准的枪法,别说网游,就是在刚发展不久的职业圈恐怕也找不出几个来。
“诶,我要是能跟你组战队,咱们得起个名字吧。你看你落花狼藉我百花缭乱,叫双花怎么样?”
“双花哪里够。”孙哲平给落花狼藉也用了瓶血药,“要百花才好。”
百花缭乱打了个响指,“好主意,这名字我喜欢。话说,怎么称呼你?”
“孙哲平,狂剑士落花狼藉。你呢?”
百花缭乱抬手吹了一下枪口的烟,然后就是少年独有的肆意张扬的声音——
“张佳乐,弹药专家百花缭乱。”
。。。。。。
“你要来找我?”张佳乐抱着半个冰镇西瓜坐在电脑前,“那感情好,省得我没理由跑出去。”
“对,三天后的飞机,我和花开他们都过去。”
“诶,话说你哪里人啊?”张佳乐用勺子挖了一大块西瓜送进嘴里,咬着勺子含糊不清的问。
“北京。”
……张佳乐差点没把勺子咬断了。
“北京?!来昆明吗?!跑这么远你家没人管你吗?!”
“没人管我啊。”孙哲平无奈的扶了一下歪了的耳机,“你要是再用这种分贝说话,你的搭档还没出道就将失去听力了。”
“滚滚滚。”两人熟了之后张佳乐说话也大胆起来了,“不是,认真的,你跑这么远真的没问题?”
“没问题,你相信我吧。”
面基那天张佳乐其实是有点紧张的,起因是他并不知道孙哲平是个什么样的人。当他推开咖啡厅的门看见孙哲平的一瞬间——
那是个浓眉大眼的少年,眉眼间有着年少时应有的朝气,还有几分轻狂和傲气。
对,狂傲。就像落花狼藉那样。
尽管心里已经敲定了,张佳乐还是出于礼貌问了一句,“孙哲平对吗?”
“对,张佳乐你好啊。”孙哲平伸手,张佳乐跟他握了一下,“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然而,一杯咖啡之后,画风就变成了——
“什么,我靠,你才17吗?”
“对。”孙哲平点点头把身份证甩给张佳乐,“我还有一个月才到18岁生日。”
“等一下等一下,你现在还未成年……”张佳乐看了一眼孙哲平的身份证,确认了孙哲平的生日之后一脸惊恐的把它扣在桌子上,“你家人要是找你找不到,会算我诱拐未成年人吗?我他妈可是二月就成年了啊!”
孙哲平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这个你就放心吧,他们连我没高考这个事都不管,绝对不会出来找我的。”
“……你没高考?”
“没啊,会考过了混了个毕业证,然后就天天泡网吧打荣耀,准备进军职业圈了。”
“我靠6啊哥们儿……哎呀一说哥们儿我想起来了。”张佳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我差点没管你叫哥,结果你比我小……我该怎么叫你啊?”
“你想怎么叫都行,我无所谓的。”
张佳乐开始绞尽脑汁,“我想想啊……老孙太老了,小孙显我老,阿平太别扭,平平……我的妈啊。”
“……别纠结了。”孙哲平笑了出来,“不介意的话,叫我大孙就成。”
“诶好,大孙。”“嗯。话说你现在这样,是能放弃大学出来打比赛了?家人同意了?”
“这个……我正在商量,你就别管啦。”张佳乐说着话锋一转,“先别说我了,这家店的提拉米苏特别好吃,要不要尝尝?”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自己的主意了。
。。。。。。
孙哲平看着垃圾桶里那一堆碎纸片,眼角跳了跳。
“这就是你商量的结果?录取通知书拿来就撕了?”
“……啊,对。”张佳乐顾左右而言他,怂了吧唧的不敢看孙哲平的眼睛。他现在宁可孙哲平叹口气跟他说“其实你不需要这样”之类的,当然他也清楚这不符合孙哲平的人设,现在的低气压才对劲儿。
是他叫孙哲平一起来邮局拿录取通知书的,也是他出了邮局的门就把录取通知书撕了个稀烂,孙哲平都没来得及抢下来。
“那你,准备跟家里摊牌了?”
“对。反正现在各大高中复读不招生了,我录取通知书也撕了,老子无所畏惧了。”说着张佳乐偏头看了看孙哲平,“谁想上什么大学,我只想打荣耀。”
——直到现在,孙哲平都佩服张佳乐那份气魄。那份想到什么都敢大胆去做的气魄。
跟家里摊牌的过程简直就是鸡飞狗跳的真实写照。张佳乐学习成绩一直都不错,家里人万万没想到他会为了走电竞这条路而放弃大学,自然揪着他就是一通骂,中心思想大概就是“电竞不是正经职业”云云。
张佳乐很生气,张佳乐很不爽,张佳乐选择了顶嘴,“怎么不是正经职业了?你们知道什么是电竞吗就瞎下结论?”
“你个小兔崽子还敢顶嘴!”张爸爸明显是气坏了,抄起扫把对着张佳乐就打,一下,两下,三……
第三下,抽在孙哲平身上了。
“您打够了吗。”孙哲平一手护着张佳乐,一手挡在身前架住了抽过来的扫把,“他将来还要去打职业联赛,手可不能受伤。”
张爸爸吓了一跳,张佳乐也吓了一跳。孙哲平来过张佳乐家几次,张佳乐一直告诉家里人他们是同学,这次他来一直站在门口也没太在意,没想到他会突然过来给张佳乐挡这么一下。
他俩在这儿愣着,孙哲平可没愣着。张佳乐早就偷偷把行李搬到孙哲平那儿去了,现在回来就是为了摊牌而已。眼看着软的不行,孙哲平这么猛的人,干脆就来硬的了。
“走了。”孙哲平甩了甩被抽肿的手臂,护着张佳乐的手反手握住他的手,拽着人就往外走,走到门口还朝屋里打了个招呼,“叔叔阿姨,张佳乐我带走了。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比赛我们也会努力的。”
“我靠,你的手没事吗!”出门第一件事张佳乐就是问孙哲平的伤势,“我看一眼……都肿了你个智障!先去药店买药吧!”
孙哲平倒是不甚在意,“养养就好了,用不着。再说你不也挨了两下?”
“我从小被我爸用扫把抽大的好吗,都习惯了。还好意思说职业选手手不能受伤,你看看你自己,赶紧跟我去药店!”
“省省吧,真不用。”
“你不去药店我就回家了!”
“……好,好,我去还不成?”
“这还差不多……我想想药店在……”说到这儿张佳乐突然愣了一下,斜了孙哲平一眼,“话说,你还不放开我的手?刚才拉我是为了逃跑,现在呢?”
“啊,抱歉。”
或许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手从牵上的那一瞬间开始,后半生就再也放不开了。
后来,繁花血景,惊艳了全联盟。
。。。。。。
那次退役选手聚会,不知道是谁先提了“我的高考”这个话题。当时在座的各位都面面相觑,高考,那可是他们大多数人都没有经历过的。十五六岁就跑出来加入青训营打荣耀,上哪儿高考去?
于是,作为为数不多的高考过的,张佳乐成功的被众人按住一番盘问。
“我的高考?”张佳乐勾勾嘴角挠了挠头,“没什么可说的吧?”
“是没什么可说的,张大学霸脑子一热,考上大学了又把录取通知书撕了。”
大家把看向张佳乐的目光齐齐的往说话人那儿一转——孙哲平正坐在一边小口的喝着红酒,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
“完了要开始嘴炮咯——”方锐压低了声音拽了拽林敬言,得到对方一个肯定的眼神,“嗯,夫夫日常……”
“呸!那不是因为要和你组战队打荣耀吗!别喝了你这破酒量再醉了。”张佳乐毫不犹豫的抢了孙哲平的酒杯,自己却抿了一口,“反正我参加高考了,比你这个混了毕业证都没高考的二虎蛋强!”
孙哲平也不在乎,两手抱头往身后沙发上一靠,“成,成,比我强。这不,到底是我飞去昆明找你去了。”
孙哲平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安静了。后来,他回了北京。他去了青岛。他们两个人,谁也没留在昆明。
他们不是张佳乐孙哲平本人,他们不懂他俩当年那种心情。但是他们记得,第十赛季,常规赛第三十四轮,霸图vs义斩,个人赛,张佳乐vs孙哲平。
那场比赛最后,再睡一夏倒在地上,百花缭乱站在旁边,然后公共频道里出现了两句话。
“加油。”“嗯。”
硬生生被撕开的默契,鲜血淋漓。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
气氛一时间有些低沉。最后打破沉默的还是黄少天,“诶算了算了,高考什么的既然答不上来咱们换个话题!你们俩当时是谁先告白的!”
“他。”“呸!是你好吗!”
……黄少天想扇自己一巴掌。闲得蛋疼问这个干嘛,等着被喂狗粮吗!
喻文州按住了抓狂的黄少天,笑眯眯的继续问,“前辈们不妨说说过程?”
张佳乐嘬了口可乐清了清嗓子,“就第二赛季末,繁花血景正式磨合成型那天,我去QQ小窗找他续船续火,然后发现他个签改了……”
“改什么了?”方士谦好奇的看向孙哲平,收到了孙哲平一个“你听着吧”的眼神。
“你是年少的欢喜。你们说这句话多不符合他啊,我就想着他是不是恋爱了要祸害哪家姑娘了,就跑去问他个签怎么回事。”
王杰希饶有兴趣的问,“然后呢?”张佳乐白了孙哲平一眼,“你们让他说吧,丢人。”
“其实后面就没什么了,真的。”孙哲平一摊手,“我说你把那句话倒过来读,他就读了,‘喜欢的少年是你’,我就说真巧我也是。然后我俩就这样了,”
叶修果断的竖了个大拇指,“厉害了老孙,不愧是当过队长的,小小年纪心就挺脏啊。”
“不敢当不敢当,没你脏。”
张佳乐坐在旁边,喝着可乐任由其他人打趣,也只是笑着回一句“一边儿去”,余光瞥了瞥正在嘴炮的某人。
如果不是当年在游戏里碰到了他。如果不是放弃了大学。如果不是那天拉着他的手跟着他跑出家门。
——那就没有繁花血景,没有今天的张佳乐,没有今天的孙哲平了吧。
正巧孙哲平也看了过来,张佳乐笑了,抬手比了个枪形朝孙哲平biu了一下。
孙哲平,我的后半生,请多指教。
还好我当年,撕了那张破录取通知书。

-End-







一个闲的没事的碎碎念。
这是第二次给孙哲平写生贺了。去年817正好赶上中元节所以糖和玻璃渣是揉在一起的,今年就直接写小甜饼啦。
孙哲平这个人啊,其实我去年给他写生贺纯粹是看在张佳乐的面子上。去年那会儿我刚入坑。虽然吃双花但是就沉迷张佳乐一个人,原著都没看透就跑出来写生贺,对他的感觉也是“要不是你和张佳乐组了繁花血景我估计就不给你写生贺了,你看你名字都不如我乐好听人还那么狂。”
后来今年因为一个文坑需要整理第十赛季,就连着翻了翻挑战赛和再见繁花血景那儿,再加上补完了巅峰荣耀,我就打脸了——
我现在,疯狂的喜欢孙哲平。身为一个霸图死忠,当年坚信韩文清比孙哲平更硬汉的霸图死忠,前两天做的测试结果是我最喜欢张佳乐,然后居然是孙哲平,在他之后才是霸图F4剩下那仨和霸图其他人。
——可是他啊,真的太好了。那种肆意的狂傲,那种年少的热血,那种强大背后的温柔,真的是太好了啊。
这样说起来我再安利一下,指路b站av9510757,进度条稍微往中间拉一些,李易峰降调的孙哲平《剑心》,那就是我心里最完美的孙哲平。
“命运再主宰,执著的心也不会更改。”
“原谅我藏在心底燎燎的狂傲,去战,面对天地荡浩。”
这不就是他最最真实的写照吗。
孙哲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你的态度从无所谓变成了喜欢,再到现在的痴迷。我一无用文笔,写不出你半分美好。但是如果有可能,即使我文笔如此拙劣,我也希望能一直给你这样写生贺,给你和乐乐发糖。
愿你走出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孙哲平,19岁生日快乐。今年繁花血景正式成型了,你一定超级开心吧。
以后的路也要加油啊,我亲爱的第一狂剑。
一不小心又说了一堆废话,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最后再扯嗓子喊一句,孙哲平!生!日!快!乐!!!日乐快生!!!

望周知,我爱张佳乐,我愿意花钱买他的官方周边,我也愿意充tx的vip去看动漫,官方说要让他提前出场的时候我真的超级高兴。可是最后,我等了12集,等到的就是“百花缭乱”四个字。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少天和叶神一起反各公会追杀的时候,他们提起过乐哥林哥的。我满以为那时候乐哥会上线,结果,不仅没有人设,干脆那段对话也没有了。
所以官方,这就是你说的加戏,加到本该提一下的名字都没有。既然你加不了戏,就不要答应我们好吗。
别拿我们乐粉的爱当成你们的噱头。

沧冷。:

理解商业化,不想搞事,官方傻逼大家都知道的。

周边喜欢的话理性消费无所谓。学生党的零花钱或者伙食费要先照顾好自己身体,爱全职爱虫爹爱乐乐,倡议经济允许的情况下去起点全订阅。

想按规矩交图,结果转发不能插入图片,跪了。那就领会精神吧。

每天都更加喜欢张佳乐。

顺便,去年咖啡厅的乐乐蝴蝶面真的很难吃。

今天张佳乐上线了吗:

致官方:
一问溜粉几时休?
二问圈钱何时停?
三问承诺值几钱?
带你细数官方极品行为!

抽奖转发在微博,地址见评论

今天的太太们在干什么?鬼知道。

我们夫人们都好可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鹤落晏安:

-ooc有


-坚信夫人的爱可以改变一切,所以张新杰...。


-男神x你系列?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小仙女。


是的就是她们,职业选手的太太们。


 


丈夫不在家怎么办!


搓麻。


不会搓麻怎么办!


黄赌毒。


黄赌毒没意思怎么办!


搞事情。


                                          ——喻太太的至理名言


 


        喻太太现在很彷徨,没有原因的彷徨。


        好的吧,其实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还非常的......隐私。


        比如用喻文州的号询问职业选手“请问我能看你穿蕾丝吊带吗?”,好的吧这就非常的吓人了,所幸的是喻文州不知道,喻太太有大半天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荣耀职业选手太太交流群】


喻文州身上小娇妻:张新杰夫人,昨天张副有什么表示吗?


张新杰养的闺女:让我想想,他不是喜怒于形的人——啊,卸载QQ然后对着台历上的蓝雨看了好一会儿算吗?难得看他那么低气压。


喻文州身上小娇妻:......想了想我昨天是不是发给韩队了,我现在有点害怕。......趁老喻不在


张新杰养的闺女:我说昨天新杰和韩队打电话说什么呢......


张新杰养的闺女:新杰好像说了什么…——队长,冷静。


张新杰养的闺女:韩队发火啦?


喻文州身上小娇妻:吾命休矣。


 


        喻夫人抱着手机瘫成猫饼。


        事实上张新杰的反应确实很平淡,平淡到盯着那条消息看了整整一分钟。张新杰夫人如是告知。


        他可能在想怎么搞死蓝雨吧。喻夫人蜷成个团。


 


        “喂,喻队?我是张新杰。”张新杰翻了翻日历,面无表情。


        “是我,有什么事吗?”喻文州正给自家夫人讲睡前故事,秃噜两把被子里头小姑娘毛茸茸发顶似乎心情挺愉悦,低下头继续浏览故事书。


        “夏休期我准备带我夫人来G市,顺便去一趟蓝雨,不打扰吧?”


        喻夫人的表情僵硬了一会儿,表情沉痛地躲进了被子里。喻文州觉得自个儿夫人这动作挺可爱,把被子往下扯扯露出夫人的脸来,“嗯”了一声。


        喻夫人:喻喻喻喻喻喻喻喻喻......


        喻文州:怎么结巴了?


        喻夫人:我我我我我我......


        震惊!某职业选手太太竟是结巴,背后真相竟是......。喻文州把手里的故事书又翻了一页,俯下身子亲亲夫人的额头。


        “记录我早就看见了,我会处理。好好睡觉。”


        “刚刚讲到哪儿了?哦,老巫婆被迫穿上了烧红的舞鞋。”


        喻太太:喻文州你冷静一下,我们能不能不要讲黑童话。


 


A.M. 00:01


【荣耀职业选手太太交流群】


张新杰养的闺女:哇半夜玩手机...太刺激了。


张佳乐家的小流氓:张佳乐还在打农药...我能听见他在喊mmp.


喻文州身上小娇妻:张新杰夫人大半夜居然没睡觉...太刺激了。


郑轩的那口子:哟各位这是……好久不见啊都这个点瞒着那位不睡啊


魏家的死肥宅:我俩背对背玩手机你敢信。X


张新杰养的闺女:......事情不妙,新杰捏了捏我的手。超级绝望。


张新杰养的闺女: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张新杰醒了,张新杰开灯了,张新杰......


张佳乐家的小流氓:张佳乐又开了一盘哈哈哈哈哈还用的蔷o恋人!!


张新杰养的闺女:@张佳乐家的小流氓 啊新杰说张佳乐再不睡明天加训。


张佳乐家的小流氓:张佳乐:exm???我这局刚开。


张新杰养的闺女:喻太太,夏休期我们可能...空降G市...!!


王杰希的祖宗:哇靠,这么刺激。


喻文州身上小娇妻:卧槽这么刺激的吗,你你你你跟他说让他冷静一下!!!不不不你把手机给他!!!


喻文州身上小娇妻:啊张副你英明神武英姿飒爽!那不是老喻发的那是我发的你听我解释!


张新杰养的闺女:喻夫人多虑,我只是为了两队友好交往。


喻文州身上小娇妻:你听我说...!!


张新杰养的闺女:她爱吃,就顺道带着她去蓝雨所在地了。


张新杰养的闺女:喻夫人无需担心,我想韩队也会理解。


喻文州身上小娇妻:住口,张副!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不睡觉的吗!


张新杰养的闺女:各位早点睡。


喻文州身上小娇妻:张新杰!!张副!!奶爸!!!


喻文州身上小娇妻:.......


喻文州身上小娇妻:等一下!我就说最后一句!


喻文州身上小娇妻:张副!


 


A.M. 00:34


张新杰养的闺女:晚安。


喻文州身上小娇妻:我靠我是不是看错人了?!张副还不睡的吗!!


楼冠宁太太:什么,这是张副?


张新杰养的闺女:这不是看你们聊天,好奇我夫人平时都关注些什么。


喻文州身上小娇妻:张夫人呢,我们搓麻三缺一啊三缺一。


楼冠宁太太:这么刺激?实不相瞒我们平时都聊打麻将。


喻文州身上小娇妻:斗地主。


张佳乐家的小流氓:抽王八。


 


 


 


——————————


啊,我真的问了。


hmp柔哥让我滚,孙翔差点跟我打起来,想讹喻文州结果被喻文州讹了。


巨气。


凭借记忆艾特一下...。


请问你俩,下次张佳乐夫人六连跪谁负责?x@胭脂梨叶. @夏花湫月 

【全职高手/多cp】回头却不是从前



#假山东卷作文题
#本篇cp双花,后续不定时更新
#有私设

#配合bgm五月天《后来的我们》食用更佳
#ooc,ooc,还有ooc
#我们终不能为世界所接受



不要再回头看,因为逝去的风景已不再属于你。


【双花】
退役之后张佳乐留在霸图当了教练,孙哲平则是接手了家族生意。
后来孙哲平结婚了,张佳乐是伴郎。婚礼那天张佳乐也带了一个女孩子来,孙哲平认识的。那是张佳乐退役以后一手带起来的小弹药专家,也是目前霸图队里的主力之一,百花缭乱的操纵者。
“订完婚了?准备好什么时候结婚了么?”“夏天吧,她休赛,联盟里其他人也能来凑个热闹。”
“那好,到时候我也过去,给你们个大红包。”“嘿,你说的,不许反悔。”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胡扯着,扯到最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男更衣室里就只剩下一片沉默。
他结婚了,他订婚了。不是和自己最爱的人。
“她是个不错的姑娘,虽然不像你那位那么懂荣耀。”孙哲平突然说,“知书达理,容貌出众,她家和我家也有生意上的来往,和她结婚基本上是赚了。”
说给张佳乐的,也是说给自己的。是的,赚了,牺牲了自己多年的感情赚来的。
“不带这么夸自家媳妇儿的啊。你要是这样我也说。”张佳乐笑道,“她啊,天赋真好,百花缭乱在她手上真是威力无穷,那百花式啊……”
孙哲平摇摇头,猛的拉过张佳乐在他唇上吻了下去。熟悉的温柔与狂傲。
“可百花缭乱还是在你手里最好看。就像当年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一样。”
孙哲平的唱功一向不错,婚礼上少不得要被这群人调侃起哄。他也只是不在乎的笑笑,拿起话筒找了首歌就开始唱。
五月天的《后来的我们》。孙哲平在唱歌的时候,眼神一直是看着台下某个位置的。
从来没有哪首歌能像这样,每一句,每一字,都狠狠的戳在张佳乐心上,鲜血淋漓。
分明就是在唱他们两个,磕磕绊绊也没有走完的路。
“别回头看我,亲爱的。”
张佳乐猛的抬头。台上那个人,那个狂得不能再狂的人,那个穿着白西装成为今天的新郎的人,在唱这句的时候,分明红了眼角。
下面一片叫好声。没人注意张佳乐怎么将面前那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的。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回头看你了。
繁花血景走到今天,也该散场了。
谁知道为什么那天孙哲平喝得烂醉。谁知道为什么那天张佳乐笑得出了眼泪。
那可是他们,这辈子最后一个吻。

-Tbc-

关于王乐,有感而发

这才是他们呀,温柔又强大,他们多好啊。
……不行我再难受会儿……

团子蹦哒蹦哒滚啊滚:

刷原著,get了王乐,get的有点想哭。
这就很尴尬了, 因为是很奇怪的理解 :


他们俩,是相像的,都扛起过队伍,向前冲杀。
一人成功独自扛起,另一个,却止步在终点前, 都曾经没有人可以分担自己肩上的重量,不对吗?
他们都是执着的,坚韧的,温柔的。
但不同于喻文州的温柔,他们的温柔是更深层的, 都是为着队伍付出着, 不顾一切的付出着 。
王不留行在扛着微草向前飞的时候,百花缭乱也用自己的光影湮灭前方的障碍。
王不留行为了队伍尘封了魔术师打法,不在有魔术般的变幻莫测。
百花缭乱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搭档,接受了缺失攻坚手的事实,一路冲杀,退役之前最后近乎于疯狂。
王杰希为了队伍放弃了自己的魔法, 张佳乐也曾经想要同百花在荣耀之巅绽放礼花。 但是到了最后的最后,他也没有在百花实现他的梦想,心灰意冷。
后来啊,张佳乐去了霸图了, 王杰希依旧是他的微草好爸爸。
后来张佳乐的光影里有了实打实的攻坚手,身后有着全联盟最优秀的治疗; 王杰希的身边带了他悉心培养的未来。
张佳乐其实很适合霸图,真的 。
信念,都是一如既往。
所以他在百花粉丝的鄙夷下还是继续走着。
或者说,闯着。
韩文清在前,张新杰在后,张佳乐在中央, 还有一个,已经退场。
王杰希为了微草的未来,真的,应该算是尽心竭力 ,他可以稍微放下担子,尝试性解封一些魔法。
但是张佳乐,他不曾放下。
他学不会放下。
他只是把一切的一切都打包起来, 放在肩上, 继续扛起来。
张佳乐是个温柔的傻瓜,不许反驳。
王杰希是个温柔的爸爸, 愿意为了战队未来精心策划一场谁也看不出的戏 。 我想说,我觉得这样也挺傻的。
王杰希和张佳乐,是相像的, 我是这么觉得。
但是, 王杰希三进决赛两个冠军,张佳乐五进决赛四个亚军。
王杰希是个封印着魔法的好爸爸, 张佳乐,是个秉着信念不顾一切向前冲的小疯子大傻瓜。
无所畏惧的,温柔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