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湫月

【APH/亚瑟中心】Diamond



#亚瑟中心,一句话米英

#配合b站av2128470亚瑟人力《拼凑的断音》食用更佳

#夹带私设,有原创人物出现

#ooc,ooc,还有ooc




【感谢在我生命中出现的,在我绝望时愿意将我拉出深渊的人。】




多雨的季节悄然降临,伦/敦的雨已经罕见的有两天没有停了,似乎还有再继续下去的势头。这样的夜晚没有人会有心思在外面闲逛,因此灯火通明的泰/晤/士/河畔,黑发女孩的身影突兀得有些不正常。


“果然……还是消失掉比较好。”


雨水顺着刘海流下来划过她的脸庞,混着泪水重重的滴下去掉进泰/晤/士/河里。她茫然的盯着泛着灯火颜色的河水,眼底却没有一点光芒。再往前跨一步,或许河水下面的世界会更美好一点,会比她现在活着的这个世界更温暖一点,也说不定呢?


活着并不是什么太要紧的事吧。或许死掉会更轻松呢。


“怎么了,小姐,一个人站在这里?身上都湿透了哦?”


头顶的雨突然停了。女孩仰头,透明的雨伞将她与阴霾的天空隔离开来,青年弯眸优雅的笑着,沙金色的头发映着灯光,耀眼得仿佛伦/敦难得晴天时的太阳。她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抱歉,随后意识到自己面前是个英/国人,赶紧歉意的笑笑换上一口流利的英语,“抱歉,是不是妨碍到您了?”


“你是王耀的……是从中/国来的吗?”青年抱着一束玫瑰花,艳红的玫瑰映在他祖母绿色的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好看。女孩点了点头,避开了青年的眼睛又看向河水,喃喃自语般回答着,“是的,我来这边旅游。自己一个人。”


“……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诶?您怎么知道……”


“外国来这里玩的孩子一般都是高兴的,像你这样满脸愁容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哦?”青年又笑了起来,向女孩靠近了些将她整个挡在伞下,“而且,我所遇见的游人中,没有人会刻意强调自己是一个人过来的。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和我说说吗?”


女孩抬起头来,她这才好好端详了他的样子。是典型的英/国人的相貌,金发碧眼下是欧/洲人独有的帅气,眉毛很粗但看起来并不可笑,微笑端庄大方又不失亲切,温柔在他祖母绿色的眼底晕开,仿佛清晨穿过森林间氤氲雾气的阳光,又有着穿透人心的深邃。


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她觉得自己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他,即使他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她怯生生的看着他的眼睛,将自己的声音埋在雨声里,“那个,那真是麻烦您了。请问怎么称呼您……”


“我姓柯克兰。”“那,柯克兰先生,真的是麻烦您了……”


亚瑟蹙起了眉头。这个女孩,从见面开始每一句话都在道歉,这是经历过什么,让这个年纪的一个女孩子活得这样战战兢兢,谨小慎微?


“事实上我……我最近过得非常不好。”女孩低下头,街边的灯火从她眼里消失殆尽,余下的是无边的黑夜,“我刚刚丢了工作,因为一个失误,可那是别人推给我的,根本就不是我的错啊……这次旅行本来是要和男朋友一起来的,我们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但是因为我丢了工作,他父母强制他跟我分手,我只能自己一个人来旅行。我在外地工作,平时没空回去,出事之后给父母打电话想要倾诉一下,却被他们责骂说我没用我太丢人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世界根本就没人在乎我,我,我觉得我活不下去了……”


“……很抱歉听到这些。辛苦了,这位小姐。说出来之后感觉好点了吗?”


“没有啊,根本就没有啊!”女孩捂住耳朵,崩溃般尖叫着蹲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啊!”


“不是的,你要告诉我的不是这些。”亚瑟缓缓蹲了下来,雨伞始终挡在女孩头顶,声音轻得与雨声混在一起,“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好吗?”


一句话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瞪大了眼睛,惊讶与悲伤混在眼泪里,更加肆无忌惮的掉下来,片刻后她捂着脸失声痛哭,声嘶力竭的喊了出来,“谁来,谁来救救我,谁都好啊,我还不想死,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或许听了我的故事,你会好受一点呢?”


她放下手,映入眼帘的是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和青年的手。亚瑟的手生得好看,细长白皙又骨节分明,掌心和指腹却有一层茧子。她觉得那不是常人该有的,这样的茧子似乎是……


“你也注意到了吗?”亚瑟歪头笑了起来,祖母绿色的眼睛弯成两条细线,“是刀剑和枪械留下的茧子哦。”


“谢谢……您是军人吗?”


“……这么说也对。算是吧。不过比较失败就是了。”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自己那耀眼的金发,“打仗打得一直都不太顺利来着,百/年/战/争输得好惨,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打到一半跑路了,三/十/年/战/争打得糊里糊涂的,独/立/战/争满心以为自己能赢结果输得一塌糊涂,W/W/1和W/W/2更是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之后我的弟弟们一个接一个的脱离我独立……我这个军人好像还有点不合格呢。”


等等……女孩疑惑的抬起头,这不可能,没有人会经历过他所说的这些还活在世上,这让她对眼前的人产生了一丝怀疑。亚瑟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说完之后等着她的回应,女孩躲开他的目光,怯生生的开口,“您,您怎么可能经历过这些跨越近千年的事情……还请您不要为了安慰我开这种拙劣的玩笑。”


“没有开玩笑哦。亚瑟·柯克兰,我的名字。全称的话是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


青年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语气。这种口气女孩非常陌生,这个人有那么一瞬间不再是刚刚那个温柔的人,而是一个代表本国在国际场合发言的外交官,语气里满满的是对自己国家的尊敬与自豪。但是还不完全一样,他在说出国名全称的时候,还稍微带着自我介绍的意味,她觉得她被自己的第六感说服了,面前这个人,就是英/国。


等一等,他是,英/国……?那么他,他这千百年来,他……


她的思绪一下混乱起来,攥紧了手中的手帕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亚瑟只当她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是国家化身这个事实,说了句“失礼了”轻轻擦去了她发上的雨水,自顾自的给自己的失败经历画上了一个总结——


“你看,有那么多人想我消失,像我这样的人都还活得好好的,你为什么会想不开呢?”


……不,不是的,您和我不一样,我只是一个渺小的个体而已,您是一个国家啊,这个国家的一切都是有您的努力才能维持下去的啊。


女孩猛的抬头,她想把这些话告诉亚瑟,告诉这位绅士他是最棒的,但在她的目光撞上亚瑟眼底温柔的灯火时,她突然忘了她刚刚想好的那些说辞,一字不剩。她在他祖母绿色的瞳中迷失了自己,她似乎在那林间的雾气中看到了整个不/列/颠的历史,从一个被人欺负的小孩子,到海盗船上意气风发的少年,再到如今优雅的青年……


但是她始终想象不到。她想象不到他一个人坐在甲板上看着月亮时有多孤独,她想象不到他侍奉的国王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去世后他站在墓碑前的心情,她想象不到他从神坛跌落后还是这样从容优雅的背后到底是怎样的辛酸。


她想象不到。只是这样浅尝辄止的想一下,她就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攥紧了一般,撕心裂肺的疼。更何况他经历过这一切呢。


他所承受的,他所失去的,他被误会的,比自己要多千百倍。可他还是这样温柔的笑着,仿佛一切不曾发生一般,这样的他啊……


“开心点了吗,美丽的小姐?”


这次他再笑起来的时候,她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揉碎的星屑与月光。那么温柔。


于是她笑了起来,再没有刚才的拘谨与无奈,“柯克兰先生……谢谢您,不然我可能真的要做傻事了。您真的好温柔啊。”


“是吗。”青年弯眸笑着起身向她伸出手,“谢谢你,可爱的小姐。”


女孩搭上他的手,亚瑟将她拉了起来。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亚瑟的肩头,这才发现他的整个后背基本都是湿的,伞倒是把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于是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抱歉,因为帮我打伞您身上都湿透了……”


亚瑟看了看自己的肩头,随后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这个啊,没关系没关系,其实之前就有点淋湿了,我们是两个人一起出来的但是只拿了一把伞,他去买东西了我在门口等他,正好看到你了就过来了,不用担心啦。”


“这样啊……那就好。”女孩松了口气,突然想起了什么,眨了眨眼睛看向亚瑟,“这样说起来,我们国家也有像您这样的……”


“是说化身吗?你们也有哦,那家伙也是个相当好相处的人,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回去,说不定某一天也会遇到他的。”


他顿了一下,然后舒展眉眼笑了起来,唇角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换上了一副更加柔和的语气,“是的,我想,他也在等着你回去。”


“然后,那个……虽然有点失礼,不过柯克兰先生,我可以抱抱您吗?”


女孩不安的搓着手,完全是一副小女生的模样。太好了,看来她是真的放下了。亚瑟这样想着,向她张开了双手,“当然可以,可爱的小姐。”


伦/敦的天气阴冷潮湿,但青年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火热而滚烫。她的眼泪融化在亚瑟温暖的怀抱里,她想,她以后再也不会以死亡这种最最低等的方式逃避了——有人愿意将她拉出深渊,那么她一定不会让那个人的努力白费。


“对了,伞你拿着吧。”亚瑟的声音闷在胸腔里,听起来似乎多了几分英/国男人性感的低沉。女孩赶紧起身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您,您的朋友不是还需要吗?我就住在这附近,就不用给我啦。”


你看,分明是这样温柔的一个孩子啊。亚瑟叹了口气,缓缓抬手递上了那束玫瑰花,“那么,这个送给你好了,当做听我故事的谢礼。”


雨水从艳红的花瓣上滑落,滚过绿叶打湿了精美的包装纸。女孩接过花,向亚瑟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跑进漆黑的雨夜,留给亚瑟一个单薄的背影。踩踏雨水的声音逐渐远去,亚瑟慢悠悠的走回便利店门口,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孩子了呢?这样坚强,又无法继续坚强的,需要倾听的孩子……啊啊,普通人活着似乎比我们更累也说不定啊。


“诶?亚蒂?你刚刚不是去买花了吗怎么空着手?”


回来了。亚瑟转身,很自然的接过阿尔弗雷德手里的购物袋,“啊,那个,送给刚刚那位王耀家的小姐了。”


“我倒是很想知道什么样的小姐能让你淋成这样,整个后背都湿透了好吗。”阿尔弗雷德把购物袋放在地上,将外套脱下来给亚瑟仔细披好,“你是不是又瘦了啊?上次穿这件衣服的时候没有这么大的……跟Hero说说,那位小姐怎么了?”


“生活实在是太不如意了,想自杀来着。”亚瑟裹紧了衣服耸耸肩,“不过她不想死。她如果真的想死,早就跳下去了。既然这样,我为什么不拉她一把。”


“你还真是个老好人啊。”


“啊。大概是,不想看到这样好的一个女孩子就这样陨落吧。我还是希望她能平安的活着,能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能……阿嚏!”


“你还是着凉了啊!快点回去了!”阿尔弗雷德一把把亚瑟搂在怀里,颇有些责怪的意味,“真是的,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能考虑考虑自己啊?”


。。。。。。


“哦……他说他是英/国阿鲁?”


“是呀,很奇怪吧,明明和普通人一样,但他说他是个国家呢。”女孩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手帕,继而浮现出歉意的表情,“当时走得急忘了把手帕还给他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耀哥你说他会生气吗?”


手帕角上绣着一朵盛放的玫瑰,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艺。王耀摇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不会,他很好相处的阿鲁。”


“诶?你怎么知道他很好相处?”“哎呀,一猜就猜出来了,听你的描述他应该很温柔的阿鲁。”


笑意隐藏在茶香氤氲的热气后。我当然知道了,毕竟我和他一样,也是个国家啊。我认识他的时间可比你久多了。


那家伙还是那么温柔吗,小时候明明是个混蛋来着……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救了我家的姑娘,谢谢你没有让她客死他乡。


“哎呀,柯克兰先生,刚刚还和耀哥提起你来着……怎么,你和耀哥认识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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